英文翻译:介绍杨恒均中美间谍斗智的小说《致命弱点》与小说里面几页的摘译

我几年前做了Boxun.com 2004年介绍杨恒均《致命弱点》的翻译与小说里描写中国间谍在CIA的学校讲课(第十五章 CIA间谍学校) 一小部分的英文摘译。美国间谍小说与电影很多。在中国好像除了一部分关于中日间谍战与国共间谍战之外,现代台湾与中国大陆之间或者中国与欧美的间谍战为背景的小说就比较少见了。

高大伟

反映中美间谍斗智的小说《致命弱点》在香港出版

所谓“间谍”近年来一直是一个中美之间时起时伏的话题,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刺激了作家的灵感,香港开益出版社出版了署名为杨子敏儿的小说《致命弱点》,以中美间谍斗智为题材,近日在海外上市。

《致命弱点》全书26万字,分为“毒品惊魂”,“上帝的手术刀”,“华盛顿的老同学”“你以为你是谁”“打入FBI”,“CIA间谍学校”,“色情间谍”,“目标──北京奥运会”,“双面间谍”等26章。主要叙述杨文峰大学毕业后分配在国安部工作,后来下海到广东,他遇到一系列不寻常的事:在上海国家安全局、广东省政府办公厅和酒泉导弹发射基地的老同学接二连三地因泄密和间谍罪被国家安全机关收审,他自己也被广东省公安局带走。在前上司、国家安全部情报局周局长的协助下,杨认识到美国CIA利用这些老同学贪财好色等致命弱点对华开展情报渗透活动。为了保护老同学,为了洗刷自己和情人的冤屈,杨文峰抓住对方情报机关的致命弱点,与同伴深入虎穴,斗智斗勇。然而,掌握中美情报机关致命弱点的不只是杨文峰一人。当一个别有用心的双面间谍利用中国国家安全部和中央情报局的致命弱点达到自己目的,图谋将2008年北京奥运会变成中华民族的耻辱,将中美推向全面对抗,全世界封锁中国。

《致命弱点》围绕人性的“致命弱点”和中美间谍斗争这两条线索,构筑了一个惊心动魄的间谍斗智和恐怖破坏北京奥运的故事。小说从独特的角度展现中国社会各种怪现状,从“人造美女”到“色情间谍”,从贪污腐败到包二奶,从网络虚拟到双面间谍,从中国农民到特权官僚,从国家安全部到中央情报局,小说都有精彩的另类描写,并揭示这些社会现象与间谍和反间谍这条看不见的战线之间的联系。

《致命弱点》对中美间谍机构以及这些机构的运作方式作了详细的披露和探讨。小说对于中美情报机构的差异,间谍机构对情报的分析处理,情报机构和政府决策的关系等等都做了深入的描写,这些都成为小说破案的必不可少的材料.

(原发于2004年6月)

第十五章 CIA间谍学校

美国弗吉利亚州高新科技园。

这个科技园虽然已经开发十年了,但是还有些地区是建筑工地,好在路倒是很畅通。大卫田把车转进科技园后总会放慢速度,欣赏那一座座新式的四五层办公楼或者高科技厂房,以及空地上的建筑脚手架,这些东西多多少少让他想起了好几年没有回去的中国。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田海鹏在广州创业时,那里到处都是建筑工地和脚手架,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后来来到美国,惊奇于美国到处都整整齐齐的同时,也觉得失落了什么。前不久,开始受美国中央情报局委托,每月为中国情报分析培训班上课两次,于是来到科技园,并几乎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的环境和自己的感觉。

谢尔曼–肯特情报分析学校是中央情报局首间综合情报分析培训中心,设立于2003年5月。大卫田从车窗看出去,已经可以看到那栋五层楼的建筑,这建筑外表看来和旁边的楼房没有什么区别,外墙还有新楼房的色泽,茶色玻璃也一尘不染。不过这栋楼的造价却是它旁边的楼房造价的20倍,总造价达3亿美元。

拐了两个弯,大卫田已经在车库门口了,他停下车,掏出磁卡,轻轻在门柱上划了一下,然后自若地等着自动门打开。大约不到三十秒,门慢慢打开了,大卫田轻轻踩下油门,车向车库滑进去。如果不是乐在其中的话,正常人一定会呕吐的,刚刚那三十秒里,大卫田的脉搏、体温、气味、简历等档案资料至少出现在三个电脑屏幕上被人盯着看。这里是世界上保安最严密的地方,整个大楼是使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仅仅外墙就隐藏着六十三个最精密的照相机,另外还有无数体温探测,危险物件和化学气体探测设备。

肯特情报分析学校位于本楼的二楼,大卫田进入电梯,按了2字。他知道,这一按,指纹分析进一步证实自己的身份。记得以前第一次来这里时相当紧张,当时按电梯的手指头由于颤动,使得指纹读取出现问题,被困在电梯里十几分钟。大卫田在去年调到FBI中国科工作后,开始负责和CIA的接触,后来他经常和CIA的情报分析专家东扯西拉,当然经常是鸡对鸭讲,常常争论得面红耳赤。但是在这些争论之时,有一个人,美国中央情报局情报分析专家弗朗巴克注意到了他。弗朗后来成为肯特情报分析学校第一任校长后,诚邀大卫田作为情报学校中国情报分析培训班的特邀教师。大卫田激动地把这个消息秘密报回中国,从那以后,老同学就经常秘密传递一些“教材”给大卫田,让他在肯特情报分析学校独树一帜,很快占稳了脚根。中国情报分析培训班两年才有一次,为期六个月,在这六个月里,大卫田每月来学校两次,他的课程主要是讨论性质的,拿中央情报局历史上一些成功和失败的对华情报分析例子进行讨论。

电梯门打开后,大卫田整理了一下领子,轻松地走出电梯。今天没有看到几个保安,不过他知道,那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身边的墙壁上处处是照相机,处处是液体、体温等高科技探测器,在这里走廊上不小心放一个屁,在一楼保安室里电脑屏幕前都会有好几个大鼻子的化学气味分析专家在那里分析你屁里的成分和数据。

中央情报局人员基本上由三部分组成。一部分是你整天在华盛顿电视屏幕上可以看到的,包括局长和一批行政官员。他们一会出入白宫,为总统出谋划策,一会又出现在国会听政会上,当然,最多的场合是他们到处做工作企求增加情报经费。这些人主管着中央情报局,负责中央情报局和白宫、国会的沟通和联系。他们上新闻的频率很高,不过不幸的是,对于他们来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上新闻一般都是意味着哪里出了差错。

另外一部分人,叫做特务、情报员或间谍。他们为数大概有成千上万,具体的数字连CIA局长可能也搞不清楚,因为有些很可能是“编造”出来,为了领取经费的死人。这些特务散布很广,可以说是无处不在,可是你却绝对在电视上看不到他们。想看他们,就只有在电影上看,不过那大多是好来坞电影塑造出来的。这些人有些属于中央情报局正式编制的,有些则是他们这些正式编制人员在世界各地收买、发展的间谍。他们的任务是每年化掉300亿美元的情报经费,同时把世界各个角落的政府、组织或者个人的行为举止,思想状况等等收集回来,送回到中央情报局的弗吉利亚总部兰利。当然,那些花天酒地的间谍们从世界各地送回来的情报信息大概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是垃圾。只是他们才不理这些,因为花了钱总得送点东西回来,至于如何从成吨成吨的信息中分出垃圾和精华的工作就是第三种人了。

中央情报局肯特情报分析学校就是培养这第三种人的,他们叫做情报分析专家。他们一般不参与在世界各地策划组织收集情报的活动,无法贪污情报经费的他们自然只能靠微薄的工资过日子。同样要想熬到组长、副局长甚至某一天被任命为中央情报局局长,那也是难于上青天的。他们没有机会上电视新闻,更加不是好来坞导演们青睐的角色,由于长期对着大量的信息埋头阅读,又因为保密原因不得不独立工作,这些情报分析专家一般干不了几年几乎都有痔疮和口臭的毛病。对于他们,能够过一两年到这个情报分析学校进修一下,无疑是难得的机会。在这里哪怕是上课,他们也喜欢端着咖啡,吊儿郎当的站在那里,动不动就争论不休,抬杆钻牛角尖,有时让你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想掐死他们。

但是,大卫田知道,他们是华盛顿最有影响力,也许是最有权力的团体之一。他们每天编写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报纸”—-《总统每日简报》,提供给美国总统、国家安全顾问、国务卿、国防部长、副总统等十二位最高权利者每天阅读。《总统每日简报》每天只印刷二十一份,每份平均七页,附件包括照片不超过三页,不过这东西每份造价平均三百二十万美元!

大卫现在已经站在他们中间,清一色的白人,不过好在由于长期坐办公室,这些白人不是有点驼背,就是身体发育不均匀,这让目前已经减肥成功的大卫田感觉舒服些。

“上次我们讲了从中国获得情报的几个来源,以及针对这不同来源得来的情报采取有区别的情报分析方法。”大卫田知道要想等他们安静下来再讲话的话,那可能要等到太阳偏西,于是清了清嗓子,对着二十几位中国情报分析人员开始讲话。“这里先让我们复习一下上次讲课的重点。现在进入信息时代,我们情报机关和情报人员每天都会向我们办公桌上堆放成堆的文件、报告以及各类信息、消息等原始材料。所以说,现在不是担心没有消息,没有来源,而是担心消息太多了。我们的任务是分别出哪些才是我们需要的情报,哪些才是真实的信息。”

十一个男人和十个女人渐渐安静下来。这里除了基本训练有常设老师外,很多科目都是临时聘请华盛顿各行各业的精英专家来授课或者主持讨论的。其中被邀请最多的是华盛顿的各个智库,例如传统基金会、国际战略研究所、美国企业研究所、大西洋委员会等。大卫田被邀请不是没有理由的,这也是从一开始就被杨文峰设计好了的。当初决定打入FBI而不是CIA时田海鹏一度有些疑惑,后来杨文峰告诉他,以目前情况下打入CIA 卧底是不可能的,在那个地方半路移民的华人象田海鹏根本不可能有人敢用。就算是打入FBI,田海鹏也是在出卖小江西,并且坐了一年多冷板凳之后才被重用。而进入FBI后再接近CIA就相对容易很多,因为自“911”恐怖事件后,两单已经加强沟通和情报交换。在接触CIA的过程中,田海鹏开始很久一段时间都没有信心,于是他每次都背熟那边秘密传过来的“议论”、“高见”,然后大胆地和CIA人员接触。很快他的“议论”就受到重视,不久就被专门请去发表高论了。现在讲课,他虽然还是主要靠那边传过来的“教材”照本宣科,但有很多时候,也开始穿插自己的见解,毕竟自己也是学习国际政治和国际关系的。田海鹏越来越喜欢现在的工作。

“我们再回顾一下,然后我们进行讨论,我希望大家提供例子来讨论。当然,请不要拿太敏感的例子来说。”大卫田表面平静地讲,心里可不平静,眼前这些情报分析人员比任何一位特工间谍都知道更加多的有关中国的情报。大卫田喜欢这个学校以现实中的失败和成功的例子为教学主轴的教学方法,他可以从中获得很多想要的东西。虽然无论是校长还是他自己本人都事先向学生们强调了不要拿最近的例子做分析,可是这些单独工作寂寞了这么久的分析专家们又哪里会错过这个显示自己无所不知的机会?

“我先发问,大家自由回答,不必举手。”大卫田说:“先说说最大量的情报来源—-各种文件。”

“我来说吧。”站在中间的一个胖白人把咖啡放下来,大卫田记得他是个博士,中文阅读能力很强,但开口能力差。“来自中国的各种文件是我们目前最大的情报来源,这些文件获得方式各种各样,有靠收买中共官员,有自动送上门,还有通过技术手段获得的,当然也有从中间人手里买过来的。这些文件性质的情报一经鉴别真伪后最大的特点就是可靠,可是我想大家都知道,他们那个国家确实太多文件了,动不动就标上绝密,以致有段时间我们的情报员不得不对中国政府内部想出卖文件的人说‘兄弟,你们出卖文件的人太多了,你们的文件数量也多得让人怀疑,降点价吧!’”

大家听到这里都笑起来,胖博士很得意:“告诉你们一个不是笑话的笑话,由于中国大陆的文件太多,过来联系我们想出卖文件的人也越来越多,使得我们局里有人怀疑,是不是北京政府在耍弄我们呀?也许在他们发现随便搞几行方块中文字,然后打上绝密件的字样就可以卖个上万美金之后,他们政府在暗暗印刷文件出卖吧。哈哈—-”胖博士还没有讲完就先笑起来,“你们难道没有发现,中国政府印刷文件比印刷钞票还赚钱?”

“接着说吧。”大卫田提醒胖博士,不想自己的课堂被笑话和幽默淹没。

“正如田先生上次所讲,在分析这些文件情报时也有陷井,最重要的就是这些文件虽然都标识绝密、机密,但很多却仅仅是官方华而不实的宣传和希望,根本不反应中国的现实,有些甚至并不代表中国领导人的意思,这成为他们那种体制下的怪胎。如果把这样的文件报给总统,是会铸成大错的。”

“不错!”大卫田肯定了胖博士,又等另外几位补充了几点后,他说:“文件作为情报确实有可靠的一面,毕竟是白纸黑字,就算中国政府经常口是心非,但虚假的东西搞久了,也会时时漏出一些真实的玩艺,我还是觉得文件这种情报在未来是重要的。现在的问题是,很多重要的决定,不一定形成文件,或者那文件阅读范围极其小,根本无法得到。所以我们第二个要总结的情报来源,就是根据中国官员或者其他人士口头消息整理出来的情报。谁来说说?

坐在前排的女情报分析员倾了倾身子,“由于中美人员交流增加,我们获得的这种情报越来越多,可是我总觉得很困惑,我觉得中国人很不可信。”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大卫田也笑了,还笑得特自然。他清了清喉咙,大家听到后,笑声渐渐平息,“如果他们讲的都是真的,那我们直接打印出来上报就行了,还要我们这些情报分析员干什么?”

那女情报分析员脸红了红,接着说:“我真觉得中国人特别复杂,前些年我们中央情报局不是没有教训的。那时候冷战刚刚结束,我们把注意力转移到中国,那个政权镇压异议人士到了疯狂的地步,我们中央情报局当时见到有反对中国政府的中国人,就急急忙忙拿一包钱去资助他们,可是一转眼,也许就在第二天,这些满嘴反对中国政府贪污,要求民主的中国人就用我们的钱买起了好车好房,真是让人失望得很。”

“我们目前利用的中国线人很多都是经济有问题的,就是中国政府所说的贪污犯罪份子。”另外一个沉稳的男人说:“但是他们总是故意歪曲一些事实,让我们糊里糊涂的。”

“这是个问题。”大卫田说:“其实在所多情报来源中,人力情报是最不受信任的。前线或者敌人后方的情报人员总有夸大事实的倾向,对于他们来说,那也许是和经费挂钩的。例如一个中国逃亡出来的贪污犯会把中国政府描述得十分可恶,这样在显得他们没有错的同时也可以得到我们更加的重视,给予更加多的经费。可是这也是需要我们这些情报分析人员的主要目的呀,不是吗?”

“我补充一句。”那个沉稳的情报分析员说。“虽然现在国家安全局和五角大楼的技术情报越来越重要,他们获得所有情报的百分之四十五,我们单单靠秘密人力情报收集的情报才占20%(另外的则是公开的情报分析),并且大家都吃过假情报的苦头,可是我们不要忘记了,人力情报仍然是最重要的,我们的失败也主要在人力情报的失败上。”

“讲得非常好!”大卫田提高嗓子,“我们有精密的间谍卫星和最先进的窃听电子拦截装备,这个世界上哪个国家想调兵遣将的话,都别想瞒住我们的耳目。通过技术情报,我们几分钟之内,就可以了解到世界各个角落有些什么人在干什么,拥有什么样的武器。具体说到中国,我们知道他们的几乎每一种武器装备,通过分析比较,我们还知道他们现在所拥有的武器装备远远落后于台湾所拥有的,更别说和我们美国相比了。那么谁可以告诉我,既然这样,我们还需要秘密人力情报干什么?”

大家交头接耳议论了一会,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情报分析员开口了:“我们知道中国人的武器装备是没错,可是我们并不完全清楚控制这些武器装备的那些人的脑袋在想什么。”

“很好!”大卫田拍了一下桌子,其实大卫自己早知道眼前的人都是情报界的精英,藏龙卧虎的,到这里能当老师并不说明你就博学或者知道的比学生多,而是因为你在某方面有特长而已。大卫田欣赏地看着那个老者,眼睛盯住他胸前挂的蓝色名牌,“您的话非常发人深思,请允许我借题发挥一下。对于中国,我们确实知道他们手中的武器都落后美国至少二十五年以上,这是卫星照片和电子拦截技术获得的情报每天都在告诉我们的事实。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根据这些情报得出这样的结论:就算我们美国支持台湾宣布独立,中国大陆政府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搞军事冒险?因为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拿美国二十五年前的武器来对抗美国和台湾,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停了一下,喝了口咖啡,大卫田又说:“我想各位比我清楚,那样的结论是致命的,因为掌握中国那落后我们二十五年武器的那些脑袋并不象我们的脑袋一样运作。在中国大陆,涉及到民族尊严和民族主权,他们相信任何玩艺都无法战胜他们的脑袋!他们现在仍然时不时在宣扬‘小米加步枪,打败美帝和老蒋’—– 这就是我觉得刚刚的先生发言很好的原因。作为一名情报分析人员,我们是否可以这样定一条座右铭:不但要知道他们口袋里有什么武器,还要了解他们脑袋里是怎么想使用这个武器的!想知道人家有什么武器那可以靠金属探测器,至于想知道人家脑袋里想什么,就不是拍一个脑电图就能知道的问题,这就需要人力情报了。”

大卫田停下来,喝了口咖啡,并没有看台下,不过显然下面的学员又再次被这位老师吸引住了。大卫田不觉对杨文峰佩服起来,那小子是从那里得到这些玩艺的,搞得我讲出来倒象个真正的情报分析专家一样。他看了看时间,心想,该转移话题,该是我向你们学东西的时候了。他说:“1998年印度核子试验成功,让我们大吃一惊,其实当时我们只要发展印度军方一个少校级别的军人作为情报员,就不会措手不及了,这里更加不要提‘911’恐怖事件。我们以为那些躲在耗子洞里拿几条破冲锋枪的恐怖份子不足为虑,显然我们忘记了他们最利害的武器是他们那狂热的脑袋。还有,我们在伊拉克武器问题上的困扰。那么,这里谁可以举我们这些年在中国问题上的情报成功和失败来说明分析人力获得情报的重要性?”

这个问题一出,大卫田就发现几乎每个学生的嘴巴都急着想吐出点什么。好家伙,我得慢慢消化才行!大卫田这样想着,舒服的坐下来,把脚翘到讲桌上。

(第十五章 CIA间谍学校 全文完博讯www.peacehall.com)

Novel Reflecting the Battle of Wits Between U.S. and Chinese Spies Fatal Weakness Published in Hong Kong

Fatal Weakness [致命弱点 Zhiming Ruodian] is a novel about Chinese spies in the United States,  the competition between US and Chinese intelligence services, and the fatal weaknesses and susceptibility to manipulation of both services.  Fatal Weakness along with the other two novels in the series, Fatal Weapon and   Fatal Pursuit are available online, together with several review of the novels in this trilogy, on the boxun.com website.

Read the novels online in Chinese through the URL http://blog.boxun.com/hero/zhiming/

Fatal Weakness by Yang Zimin’er was published in Hong Kong by the Kaiyi Publishing House in 2004.

Chinese reviewers of Fatal Weakness call it an excellent portrait of the government millieu of corruption and double dealing in which the intelligence agencies operate. According to the plot summary, the United States exploits corrupt Chinese officials as information sources by playing on their greed. Some friends of the young Chinese former spy trainee who has departed for the private sector are caught and so he rescues his friends by playing on both the weaknesses of the Chinese Ministry of State Security and those of the 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

According to the plot summary a US – China double agent in the book works for neither side but on his own account, and feeds false information to both sides in order to serve his own agenda — the precipitation of a US – China conflict.

Fatal Weakness, the first volume in the trilogy, grabs your attention.

The chapter on FBI counterintelligence work against Chinese espionage in the US for has dialogue in which some FBI people are worried about China’s rise and talk about the “Yellow Peril”.  So the US part of the book may be a bit overblown and pieced together from press reports and books and not reflect direct knowledge.

Here is my translation of the plot outline from the boxun.com website:

Fatal Weakness, 260,000 characters in all, is divided into 26 chapters with titles such as  “Drugs Shock the Devils”, “God’s Surgical Blade”, “The Old Classmate in Washington, DC”, “Who Do You Think You Are?”,  “Infiltrating the FBI”, “Sex Spy”, “Target: Beijing Olympics” and “Double Agent”.

The main plot line follows Yang Wenfeng from university graduation to assignment to the Ministry of State Security, then after switching the private sector, to Guangdong Province.

Disturbing things began to happen. One after another, his old classmates, one at the Shanghai Public Security Bureau, one at the Guangdong Provincial Government main office, and a third at the Jiuquan Guided Missile Launch Center were one after another were detained by State Security on suspicion of disclosing secret information.

Yang himself was taken away by the Guangdong Province Public Security Bureau. With the help of his former superior at the Ministry of State Security Intelligence Bureau, Yang discovers that the CIA is exploiting the fatal weaknesses – uncontrolled sexual desire and greed — of this classmate in carrying out its intelligence collection activities against China. In order to protect these old classmates, and in order to keep himself and his lover out of trouble, Yang Wenfeng takes advantage of the fatal weakness of the opposing intelligence service. He charges into the breach with his comrades and fights bravely.   But Yang Wenfeng isn’t the only one who understands well the fatal weaknesses of both the Chinese and US intelligence services.  When a double agent pursues a personal agenda and uses the fatal weaknesses of  the Chinese Ministry of State Security and the US 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 to reach the goal – to make the 2008 Beijing Olympics a disgrace to the Chinese nation, to force the US and China into a confrontation and to make the entire world impose sanctions on China.

Summary translation of highlights — Chapter 15 “The CIA School” in Fatal Weakness

The science park opened ten years ago but there are still some buildings under construction. All this construction activity made David Tian think of China which he hadn’t seen for years. Recently he had accepted the request of the 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 to come twice a month to give a class for CIA China analysts.

He got out of his car and walked toward the building. The wall are made of a special material. Just in the exterior walls are planted 63 high precision cameras not to mention many infrared heat detectors, and equipment for detecting hazardous materials and gases.

After David Tian transferred to the FBI China Section last year, he was given responsibility for liaison with the CIA. Naturally he got into frequent arguments with CIA counterparts, but a senior CIA analyst Frank Buck [??], who later become the first president of the CIA Sherman Kent School invited David Tian to give a class on China intelligence analysis at the school. David Tian reported this secretly back to China and in return his old classmates regularly fed him “material” for his class. The CIA is divided into senior administrators who might be in and out of the White House, spies who have a $30 billion a year budget, and analysts.

Analysts are trained at the Sherman Kent School.  Analysts generally are not involved in intelligence collection around the world. Thus unable to skim money off “intelligence expenses” the analysts have to get by on their regular pay.  Similarly, their chance of being promoted to the higher ranks especially to vice director or director is small. They don’t get to go on the TV news and even less get to play a role like in the glamorous Hollywood movies.

Spending their days reading and working alone, most analysts have hemorrhoids and bad breath after a few years. Just for that reason, the CIA has them take training classes once every two years.  When you want to teach these people in class, they have this habit of lounging about in a slovenly manner with their coffee, always arguing back and forth, it is a real pain – you feel like strangling them!

Yet it is just those people who write the most expensive and lowest circulation newspaper in the world – The President’s Daily Brief…..

The class of eleven men and ten women settled down. In addition to the regular teachers at the school who focus on basic training, the school regularly invites guest lecturers from throughout the Washington, DC area including think tankers from the Heritage Foundation, the Atlantic Council, etc. David Tian was excited at this opportunity – and Yang Wenfeng had planned it that way.  Getting into the CIA directly is difficult, but first getting into the FBI and then moving over to the CIA was much easier, especially in the post 9/11 environment.

End of summary translation of a few highlights from the chapter “The CIA Spy Sch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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