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翻译摘要: 我在美国的公民外交之旅

我在美国的公民外交之旅

622006400 发表于 2011年03月21日 00:47 阅读(11) 评论(0) 分类: 个人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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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_吴 迪
1月25日我应邀赴美做公民访问。这是我在去年10月初于《华尔街日报》发表文章抨击华盛顿自任放纵的财政政策、货币政策和孤立中国的外交政策以来,所获得的美方回应的一部分。作为一个草根经济学人,我在那篇文章发表后“不打不相识”地认识了许多美国经济学界、外交界、商界和财经媒体的朋友,自认为有责任有义务利用自己有限的影响力去捍卫本国人民的就业机会,去到美国的中心地带推动外交领域的微观探索,把中国公民悲天悯人的人文主义、慈悲坚忍的信仰情怀带到大洋彼岸,去打破美国教育和主流媒体营造的关于中国人的极为负面僵化的形象样板。
这次赴美公民外交历时一个月,对于我这样一个月薪3000的教师来说颇有破产爱国的决绝,很多朋友都劝我放弃,因为大国相争,犯不着我这一介小民去螳臂当车。但国之交在于民相亲,美国是个公民意识极强的国家,而在中国,位卑不敢忘忧国也是士大夫传统,如果连我这样游学海外多年的知识分子都不能有这种情怀,又何敢要求一般国人去如此忧国。没有这种忧国情愫,寄望全民参与的公民外交就是痴人说梦。

情感共鸣无关理论输赢
我在美国的第一站是波士顿和剑桥,应波士顿一所有近百年历史的私立学校Newman School校长Harry Lynch的邀请去他们学校讲国际经济学和公民外交。改变美国民众对中国僵化印象的一个重要阵地就是美国的教育系统,意识形态的对立始于此。在和Newman教导主任Daniel Ohman的交谈中,我得知学生在经济学学习上,缺乏目的性和实际应用的能力,因此我提出可以把公民外交的平台引入经济学教学当中,让学生活用自己的所学,去关心社会关心世界,去帮助解决矛盾和对立,去建立互信与互助,关于这点我可以用亲身的经历作解说。如果效果好,可以把这个模式推广到其他科目教学当中。Newman学校若能接受我的建议,那么其学生对中国的了解就会更加人性化,更有可能产生友谊、同情和支持。这就好比“当你给一个人庆祝过生日,交换过笑话之后,即便是身处战场各为其主,你也很难对这个人开枪”。
Daniel对我的建议很感兴趣,不过他也有一些保留意见,因为美国的孩子生活在由iPad、Facebook和其他消费主义享受主义的尤物组成的自我世界当中,对外部世界并不关心,这种现象不仅限于对中国,所以我那把公民外交注入教学的构想没有什么可行性。可是我不这样认为,我看到了另一个美国:虔诚强大的宗教信仰,感性大于理性的人文文化。美国历史上两个最大的票房奇迹《阿凡达》和《泰坦尼克号》都是一种基于悲剧情怀的自我救赎,充满了悲天悯人的人文关怀,美国人民是极富同情心的。因此我用一个中国普通家庭在贸易争端中的悲剧开始了我的课程:
有一个在深圳工作的农民工兄弟,他在一个香港人开的玩具厂工作。金融危机爆发后,美国和欧洲不再给他们的厂子下单,香港老板就把玩具厂给关掉了。这位农民工兄弟除了做毛绒玩具之外没有别的技能,他的再就业前景是绝望的,女儿也只能休学了。每次他徒劳无功地找工回来,女儿都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学校,什么时候可以吃红烧肉。我在英国时也在饿死的边缘徘徊过,也曾有在接到母亲突然去世的电话后躲到打工餐馆的员工厕所痛哭失声的经历。这也就是我写信力劝奥巴马总统不要和中国打贸易战的情感缘由。
讲完这个故事之后,很多人眼中都出现了泪水,甚至包括Daniel。Daniel说他一定会采用我的建议,因为这是公民意识的崛起,是人性的崛起,也是宗教的慈悲。其实能这么成功地把公民外交的理念植入美国人的心中,不是没有其背后的艰辛曲折的:我们中国人是一个崇尚在“是非对错”的“理论输赢”上寸土不让的民族,在我游学国外的早期我就由于意识形态的对立常常和各个国家的人吵得不可开交,可是论“理”的输赢往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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