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 Constitutionalist Article “Reflections on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lready Being Rectified Behind the Bamboo Firewall

“Reflections on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n article under the penname Huangfuxinping 皇甫欣平 argues that China needs to think more deeply about the lessons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t the deepest level, the problem is not just personality cults or class struggle ideas used in a widely expansive manner despite the victory of socialism.  The problem is the one-party rule of the Communist Party that puts it above the constitution. Power needs to be put in a box, writes  Huangfuxinping.
“Reflections on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is apparently by a 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 scholar and former People’s Daily Deputy Editor Zhou Ruijin, [see his Baidu biography in Chinese at http://baike.baidu.com/view/805407.htm ]     now in his mid 70s, reflecting on the lessons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Zhou argues that the official lessons drawn from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in 1981 don’t go far enough, that the problem is that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needs to be constrained by the PRC Constitution and other parties encouraged to compete with it.
Zhou argues in that article essence  for a  free constitutional system adding ‘not supporting the rule of the Party [towering] over the state doesn’t mean that I don’t want to strengthen the leadership of the Party.  不赞成以党治国,并不意味着不赞成加强共产党的领导
  Zhou says that he is against (again using the context — I don’t think it just the Party ruling the country, since that could happen in a free election but rather a political order in which  one party dominates the state to the exclusion of others) the Party’s unfettered dominance of the state  but not against strengthening the leadership of the Party.     Perhaps one could understand it is meaning (going back to my understanding of the article)  that he wants free multiparty competitive elections, but he may well vote for the Party.
 That disclaimer wasn’t enough:  Zhou’s article appeared only a week ago but it has already been taken down on many websites inside the PRC.  

The deletion message on one Sina.com.cn blog that shared Zhou’s article:  “We are sorry, this article has been encrypted.   You may browse other articles on the blog article list on the left.” 很抱歉,该文章已经被加密!  您可以通过左侧的推荐博文组件浏览其它文章。

The penname Huangfuxinping 皇甫欣平 is a collective penname. Zhou contributes and selects other contributions that go out under that name.  In an interview published in 2015, Zhou discussed the evolution of that penname. 从皇甫平到皇甫欣平http://www.shu4.com/file/9016.html  
Text of the article copied from the China Elections and Governance website at http://www.chinaelections.org/article/224/243059.html

皇甫欣平:文革反思万言书

作者:皇甫欣平

来源:凤凰评论

来源日期:2016年07月14日

本站发布:2016年07月15日

点击率:5447次

 文革的发生,充分说明,不实行民主法治,权力不受制约,一个国家的政治生活可以荒唐到何种程度。

2016年是一个特殊的年份:距离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发动,正好五十周年;而距离文革结束,是四十周年。五十年前发动的文革,历经十年,给国家和民族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四十年前结束了文革,才有了后来的改革开放,才有了我们的今天。

因此,说到改革,就无可避免地要说到文革,这是个无法回避也无法割裂的话题。文革的结束,基本告别了割裂社会的阶级斗争,文革结束以后的相当一个时期,否定文革成了中国社会的共识,是个最大公约数。而进一步深化改革,则是要寻找最小公倍数。

但是否定得彻底与否,要看有没有真正彻底的反思。没有彻底的反思,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否定。一味地回避反思,那么如何否定,否定到什么程度,都会成为问题。近些年围绕文革所出现的不同声音,正是这种表现。

一、文革让我们认识到专制的危害

在文革结束后的一个时期,对于文革的反思,一方面,基本集中在把“四人帮”当作箭垛和痰桶,所有仇恨的箭支都要射在他们身上,所有的脏水都要吐到他们脸上:人们普遍认为,毛主席发动文革的本意是好的,是“四人帮”阳奉阴违,在执行的过程中跑偏,才导致了严重的错误。

另一方面则集中在对苦难的控诉。当时有个著名的曲啸,八十年代中后期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有一部电影《牧马人》,故事里的主人公就是他。曲啸在国内做过不少巡回演讲,后来还到了美国,声泪俱下地讲述了自己作为党的儿女在遭受了种种不堪、九死一生之后,仍然痴心不改、忠诚爱党的事迹。曲啸说:“党就是妈妈,妈妈打错了孩子,孩子是不会也不应该记仇的!”

听到这番话,当时在场的台湾历史学家汪荣祖教授不禁发问:“如此长期地打自己的孩子,那还是亲娘吗?比后娘都残忍,还有什么资格要求被虐待的孩子忠诚于她?母亲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在任何文明国家都是非法的,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就这样,曲啸的正宣传变成了负能量,他不得不中断演讲计划,匆匆结束了美国之行。他回国后大病一场,此后从演讲台上消失,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这个例子很能说明,当时对文革的反思何等肤浅。人们对文革的批判,基本停留在对现象的批判上,而较少触及本质。

在党的十一届六中全会形成决议以后,一般认为,文革十年动乱,是极左思想干扰的结果,给我们的历史教训是应该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大力发展社会生产力;加强民主与法制建设,依法治国。

1980年8月,在会见意大利记者奥琳埃娜?法拉奇时,邓小平说:“民主集中制被破坏了,集体领导被破坏了,否则,就不能理解为什么会爆发文化大革命。”法拉奇坦率地表示了自己的忧虑:至今看不出怎样才能避免或防止再发生诸如文化大革命这样可怕的事情。邓小平解释说,“这要从制度方面解决问题。我们过去的一些制度,实际上受了封建主义的影响,包括个人迷信、家长制或家长作风,甚至包括干部职务终身制。我们现在正在研究避免重复这种现象,准备从改革体制着手。我们这个国家有几千年封建社会的历史,缺乏社会主义的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法制。现在我们要认真建立社会主义的民主制度和社会主义法制。只有这样,才能解决问题。”

邓小平认为“文化大革命是一次严重的、全局性的错误”。1981年3月,邓小平在同《历史决议》起草小组的负责同志谈话时指出:“文化大革命同以前十七年中的错误相比,是严重的、全局性的错误。它的后果极其严重,直到现在还在发生影响”。

马克思不止一次提到,事物发展到典型或完备状态(也应包括极端状态),对于认识事物及其发展某个阶段的意义,也就是说,事物的本质,往往只有在其发展完成时,才能被充分认识。正是文革,使我们认识到专制主义的极度危害。

二、文革不是凭空而来

文化大革命,第一因素是专制主义个人崇拜的盛行,第二是阶级斗争的思维。这两者结合在一起,导致了对法治的深度破坏,造成了无法无天的局面。

文革从来就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它的发生和发展,不是凭空而来的,是一连串错误的必然结果。

在文革期间,毛泽东成了真理的化身,他的话,“一句顶一万句”。个人崇拜发展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个人崇拜的兴起,可以远溯到延安时期。正是那个时期开始出现的个人崇拜和专制主义作风,在建国这样巨大的胜利之下,愈演愈烈,最后才导致极左,导致文革发生。

陈坡在他的文革前史中写道:“文革前史,就是文革起源史……文革起源于1959—— 1963年5年大饥荒的党内争议,1962年初的七千人大会是关节点。因为这次大会是60年代中共内部对大饥荒集中而全面的检讨与反省。这在《文化大革命沉思录》有所论述。而造成大饥荒的祸根是1957年底到1958年上半年的反‘反冒进’,‘反冒进’是1956-1957年八大以后中央多数的决定。反‘反冒进’打乱了原有的经济计划与安排,使毛凌驾于政治局,一言九鼎,党内高层逢迎之风兴起。八大二次会议上,周说:毛主席是真理的代表。大跃进是反‘反冒进’的直接产物。从反‘反冒进’到文革,实质上都是中共党内斗争,是党祸。毛治国理政27年,朝战3年,大饥荒5年,文革10年,27年中战争、饥荒、动乱有18年,其余9年亦是运动不断,从土改到四清,大运动套小运动,生命不息,折腾不止。所有这些给同胞带来史无前例苦难的折腾,毛的说法从来是为了六亿人民,为了中国革命与世界革命。林彪私下评毛,毛自认为代表人民,以人民自居。”

为什么毛泽东的政治思想几乎占据了党的核心地位?为什么极左的错误路线能够大行其道?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长期形成的个人崇拜,使得毛泽东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巨大威权,一言可以置人于死生异境,到了后来发展成一句顶一万句,他本人成了真理的化身,党内外无人敢于也无人能够反对他。文革的发生,充分说明,不实行民主法治,权力不受制约,一个国家的政治生活可以荒唐到何种程度.

个人崇拜,是一种现象,其实质,也还是专制主义。说一个人是红太阳,和说他是真龙天子,有什么区别?廉价的掌声,即使潮水般响亮,也代表不了民意,免不了最终遭受历史的嘲弄。对个人崇拜保持高度警惕,其实就是警惕专制主义。几乎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在实践中都出现过权力过于集中的情况,一些国家搞个人专制,比如苏联东欧发生大清洗、大镇压等政治异常现象,中国发生文化大革命,这些都严重败坏了社会主义的名声。

结束文革以后,共产党认识到了个人崇拜和继续进行阶级斗争危害,提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一手抓改革,一手抓开放,这是对文革的拨乱反正。这一改变是历史性的。中国社会呈现出空前团结的气象,百业待兴,“破碗也能盛满水,”人民对改善生活有了盼头。

三、十年文革,亿万人互相诬陷迫害

另一个方面,阶级斗争理论也是文革重要的思想根源,并一直贯穿着整个文革期间。长期阶级斗争的巨大惯性,以及传统观念所造成的对社会主义的误解,使党内分歧蒙上了一层浓厚的路线斗争、阶级斗争色彩,以至最终导致文革的发生。

文革中,把人分为三六九等,然后用阶级斗争的思维对待他们。走资派、牛鬼蛇神、叛徒、内奸、保皇派、地富反坏右、打砸抢分子、五一六分子、臭老九、文艺黑线、教育黑线、右倾翻案风等等,名目虽然不同,但都以阶级敌人的面目被推到世人面前,成为全民公敌。有谁一旦位居其中,免不了要遭受不同程度的打击迫害。

1966年底以后,社会分裂成“保守派”和“造反派”两大阵营。两派都宣称自己是“毛泽东思想的忠实捍卫者”,而对立派别则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阶级敌人。一旦一派占据上风,则必欲置对手于死地而后快,决不手软。

文革受难者高达一亿人,其中,两派斗争的受害者,也就是是当初积极投身于文革的社会大众,占绝大多数。因为严重的流血冲突事件,很多地方留下了枉死的红卫兵墓园。在党内,斗争的残酷性也令人瞠目。夏衍仿《剃头歌》写了首《整人歌》:“闻道人须整,而今尽整人。有人皆须整,不整不成人。整自由他整,人还是我人。请看整人者,人亦整其人。”语带俏皮,语带无奈,语带黑色幽默,能看出当时斗争的残酷性以及人们不能免于恐惧的心情。因为文革期间,今天是革命阶级,明天可能就是反革命阶级。迫害和被迫害的角色转换可以在顷刻之间。所有人都提心吊胆。

1966年6月10日,毛泽东会见越南国家主席胡志明时,说了这么一段话:“这次大大小小可能要整倒几百人、几千人,特别是学术界、教育界、新闻界、出版界、文艺界、大学、中学、小学。”他说明了运动的重点目标,但大大缩小了打击范围,整倒的实际不是几百、几千人,而是几百万、上千万。

文革结束后,老作家叶圣陶在《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文章,“十年人祸,相识的朋友致死的有一百左右”。作家秦牧说:“我是个交游不广的人,但后来计算了一下,我握过手的相识的人,横死者竟达二十七名。从这一点推论,全国牺牲者数量之巨,也就可以想见了……这真是空前的一场浩劫,多少百万人颠连困顿,多少百万人含恨以终,多少家庭分崩离析,多少少年儿童变成了流氓恶棍,多少书籍被付之一炬,多少名胜古迹横遭破坏,多少先贤坟墓被挖掉,多少罪恶假革命之名以进行!”

文革中究竟死了多少人?说法不一,无从确定。1978年12月13日,叶剑英在中央工作会议闭幕式上说:“文革期间,全国整了1亿人,死了2000万人。”1980年邓小平对意大利女记者法拉奇说:“永远也统计不了,因为死的原因各种各样,中国又是那样广大,总之,人死了很多!”《建国以来历史政治运动事实》给出的数据是:420余万人被关押审查,172万8000余人死亡,13万5000余人被以反革命罪处决,武斗死亡23万7000余人,703万人伤残,7万1200余家庭被毁。

可以说,文革的出现,是中国几千年人治时代,开始失去道德底线和人性控制的标志。十年文革,亿万人互相诬陷迫害,如此胡编乱造的大量罪名,如此赤裸裸进行的残酷屠杀,在人类历史之中也极为罕见。

四、阶级斗争思维为什么错了

对于社会主义时期继续运用阶级斗争思维的错误,《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分析说:“从领导思想上来看,由于我们党的历史特点,在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在观察和处理社会主义社会发展进程中出现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新矛盾新问题时,容易把已经不属于阶级斗争的问题仍然看做是阶级斗争,并且面对新条件下的阶级斗争,又习惯于沿用过去熟习而这时已不能照搬的进行大规模急风暴雨式群众性斗争的旧方法和旧经验,从而导致阶级斗争的严重扩大化。”在这里,《决议》已经明确地指明了照搬革命年代的对敌斗争方法必然导致阶级斗争扩大化。从某种意义上讲,“文化大革命”就是滥用敌我矛盾、混淆两类不同性质矛盾、将党内意见分歧放大为阶级斗争的结果。

1997年修法的时候,取消了反革命罪,改为危害国家安全罪,显示了符合常理的政权属性。作为统治阶级的意志的体现,法律不会允许危害国家的主权、领土完整和安全,不允许分裂国家、武装暴乱、颠覆政权和推翻现有制度等“革命性”行为。

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根本错误在于,误认为在社会主义制度建立以后,还存在着资产阶级,还存在着整个社会范围内的阶级对抗和阶级斗争,因而还需要进行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政治大革命。这是一种典型的敌对思维,错误地将阶级对抗和阶级斗争扩大到社会主义社会,从而导致了严重的后果。

文化大革命中被当作修正主义或资本主义批判的许多东西,实际上正是马克思主义原理和社会主义原则,其中很多是毛泽东自己过去提出或支持过的。“没有安定团结,就没有一切”,“过去我们已经吃了十来年的苦头,再乱,人民吃不消,人民也不答应。”邓小平所说的安定团结,正是对阶级斗争理论的拨乱返正,以及对经济建设的渴望。

文革之后,国门渐渐打开,中国人发现自己在轰轰烈烈搞政治运动的时候,世界上很多国家却在努力发展经济,一些国家和地区经济开始腾飞,比如像亚洲的“四小龙”,中国由于搞政治运动失去了很多发展机会,与发达国家的距离拉大了。坊间传言邓小平曾反思:二战以后,跟着美国走的国家,都富了;而跟着苏联走的国家,都受穷。这可能也是一般老百姓心中想说,却不敢说出口的话。

五、民主政治是新型国家建立的逻辑基础

我们为什么叫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的目的,就是要结束专制王朝的更替,建立现代新型国家。而民主政治,正是现代新型国家建立的逻辑基础。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届人民政府的建立,正是第一次政治协商会议的结果,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这一定程度上体现了“统治者的权力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这在中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什么叫划时代?用徐友渔的话说,就是国家取代了朝代。

王朝政治应该到此而终,中国的历史应该翻开全新的一页,新政权的主要任务,应该放在弥合社会创伤、进行制度建设和经济建设上。但是毛泽东没有,他仍然以阶级斗争为纲。中共八大在1956年确定了扩大民主、加強法制、集中精力搞建设的方针路线,到1957年却反其道而行之;而对于1957年后发展起来的错误,当时党内外都已有所认识,党内也存在着与之对立的正确发展趋势,但都没有阻止住“左”的错误发展。而且,每一次纠“左”的努力,都导致了它的反弹和再次膨胀。

暴风骤雨般革命时代造就的绝大多数领导人,习惯于以那个时代的方式思考问题,用那个时代的办法来解决问题。他们很难否定自我,放弃传统的斗争思维和革命方式,从新的角度来认识和理解现代社会。神力和武力为政权提供合法性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代文明政权的合法性,不是来自于枪杆子,只能来自于民意和民心。权为民所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这种认识的局限性,体现在对“以党治国”的迷恋上。“国家的一切决定、命令和法律,都必须得到党的相应指示”,造成“党超过国家,高踞于国家之上”。党和国家的关系发生扭曲,极易产生专制主义,阻碍中国社会向现代文明社会前进。

华东政法大学的童之伟教授撰文说,近年来我国政法领域发生了不少引入注目的的争论,其中包括党与法的相对位置之争、政改前进还是倒退之争、严厉压制言论是否必要之争、宪政正当与否之争,等等。这些争论看起来是孤立的,实际上都源于治国理念内部要素间关系的紧张。说得更具体些,就是源于“以党治国”的传统治国理政方略,同中共十五大之后“实行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新方略的冲突。

之所以造成这种局面,与当初改革启动时的先天缺陷有关。清华大学孙立平教授认为,改革的启动,是几股力量合在一起的结果。这当中有民众改善经济状况的现实要求,有知识分子改变现状的理想,但其实更有力量的,是文革中失势者重归权力中心的要求。后者又有两部分人,一是想回到文革前的17年,一种是想借此走向一种新的文明。80年代初期改革即在这部分人的掌控之下了。不过,能够和当时形成对比的,是文革的荒唐岁月,所以掌握权力者充满自信,这种自信造成了80年代的开明。然而开明的表象掩盖了改革的缺陷,即没有一种真正的走向新文明的价值目标。

深化改革的方向,一言以蔽之,就是用依法治国来取代以党治国。

中世纪和现代社会的分野,野蛮社会和文明社会的分野,就在于专制还是民主,在于权力的合法来源,合法使用,合法交接。在合法的前提下,社会发展处于可控的相对确定的范围之内。这种确定性,可以使身处其间的人们,免于莫名的恐惧和焦虑,从而获得身心的自由。中国共产党人从一开始,就是为争取民主自由,为告别专制和落后,为建立文明和先进的现代国家而奋斗,我们不能成为我们最初所反对的那种人。

六、不能把法律当统治工具

1955年1月间,刘少奇曾经说:“在宪法颁布以后,我们必须加强法制,要善于利用法制,利用国家政权和社会群众的力量来开展阶级斗争。我们的法律不是为了约束自己,而是用来约束敌人,打击和消灭敌人的。”1955年7月间,刘少奇又在北戴河向最高人民检察院负责人指示说:“我们的法律是要保护人民去同敌人斗争,而不能约束革命人民的手足。如果哪条法律束缚了我们自己的手足,就要考虑废除这条法律。”

1955年7月间,刘少奇说:“检察院当前第一条任务,就是要保证把该捕的反革命分子迅速逮捕起来。宪法已经规定了,逮捕和起诉都要经过检察院。如果不经过检察院批准,捕人是违法的。现在党要搞社会主义革命,要把那些破坏社会主义革命的反革命分子抓起来,所以检察院要很快把批捕、起诉全部担负起来。党委决定要捕的,检察院要闭着眼睛盖章。这样做也可能有错,这在党内可以讲清楚,但对外,都要由检察院出面担起来。……如果检察院不做党的挡箭牌,民主人士就会利用这点来反对党,结果可以说等于是检察院反党。”他还再三强调:“检察院必须掌握在党的手里,这个机关同公安机关一样,同样是党和人民同反革命分子作斗争的锐利武器,必须掌握在自己人手里。必须保证检察机关在组织上绝对纯洁。”

从刘少奇的上述指示和讲话来看,他是用阶级斗争的思维来看待法律和法制的,而且明显带有党权、政权高于法权的倾向。一旦认同党权、政权高于法权,那么法律就只有工具属性而没有价值属性,进而成为可有可无的东西。

陈云对新闻立法的反对,说得更加直截了当:“在国民党统治时期,制定了一个新闻法,我们共产党人仔细研究它的字句,抓它的辫子,钻它的空子。现在我们当权,我看还是不要新闻法好,免得人家钻我们空子。没有法,我们主动,想怎样控制就怎样控制。”

可见,在当时的认识里,法律只是实行统治的工具,而不是能把权力关进去的笼子。这或许就是文革前三十年,法律制度建设几乎一篇空白的根本原因所在。

制度建设的成本可能会很高昂,在极端的条件下,甚至需要流血牺牲。但是一旦建立起来,维护社会的成本就会大大降低。以党治国,必然会带来党大于法、权大于法的后果,再好的制度也会沦为摆设,从而妨碍法治的实施。

新加坡国立大学的郑永年教授在一篇文章中说到:“中国反腐败的制度是世界上所有国家最多的。新加坡只有一个反贪局,香港只有一个廉政公署,为什么这两个社会很清廉?中国反腐败制度有多少,党有纪检,政府有预防腐败局、反贪局,人大有,政协有,每一个大学都有,但是往往可以看到这些反腐败的人是最腐败的。我以前看北京市副市长王宝森,他是北京反贪局的局长,他自己最腐败,这样的情况哪行?所以王岐山提出一个思路就是先治标后治本,我是非常赞同的。如果从制度来说,也不是说制度越多就越好,中国的制度已经太多了,关键是什么样的制度。中国的知识分子说中国的腐败就是因为一党制,因为太集权。我说不是这样的。中国的内部分权太多了,党内那么多的正副职位,那么多的反腐败机构,但谁也不负责,反而给腐败的人很多的机会。到底谁负责?新加坡很简单,如果出现腐败了,就是反贪局负责,不能把责任推卸给其它什么机构。香港也是一样。”

郑永年教授看到了现象,但是没有触及根本,得出了相反的结论。他认为,反腐制度不在多,关键看谁负责,让腐败官员去操作照样会腐败。而我们认为,这恰恰就是以党治国的后果,是制度没有权大的结果。当然,有一点他说得是对的,他强调了人的因素:清廉的人去建立的制度才叫好的制度,腐败的人建立起的制度还是不好的制度。但即使是好制度,如果党大于法、权大于法,充其量也是花瓶而已。想想当年毛泽东作为党主席手举党章要求发言,和刘少奇在文革中作为国家主席手举宪法要求权利的情形相比,有何霄壤之别?

七、以开放心态对待各种社会力量

以党治国的另一个后果,就是拒绝甚至压制其他社会力量的参与,这使得执政党难以成为问题的解决者,而成为问题本身。

中国共产党拥有八千多万党员,是世界上最大的政治组织。共产党是改革开放的主体力量,但不是唯一力量。改革开放三十多年后,中国社会的其他力量,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发展,社会上开始出现不同的利益诉求,国内矛盾进入多发期。这些不同的社会力量无疑会给党造成一定的压力,但是应该认识到,这也是进行自身建设、避免僵化的动力来源。

执政党的自信,不可能也不应该建立在打压和钳制其他社会力量上面。恩格斯曾经指出,社会发展是各种力量合力的结果,一个好的社会,应该是不同社会力量公平博弈的结果,而不是一家独大、笼盖四野的结果。一个文明的社会,绝对不应该是你死我活的社会,而应该是各种社会力量合理相处的社会。

民主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之一。民主不应该只是一个口号,而应该是精神,更应该是制度安排。民主最根本的体现,是宪政框架。是否能够把执政行为置于宪法的框架之内,是民主与否的试金石。可以说,宪法,是我们这个社会的最小公倍数,是按照全体社会成员的意志订立的契约,是国家治理和社会稳定大局的基石。最小公倍数,才可能构建社会共同体。既然是共同体,就需要各种社会力量的平等参与。不应反对、限制、打击中国社会其他也想在推动中国社会发展中起作用的社会组织和力量。其他社会力量的参与,不会带来共同体的解体,只会进一步巩固共同体,从而带来社会的稳定。

不同社会力量的参与也意味着责任的分担,执政党把一切都抗在自己身上,总有一天会不堪重负。除了共产党外,没有其他政党与社会组织的发展、活动,对中国来说不是好事。长期共存,互相监督,荣辱与共,同舟共济,不应当只限于八个民主党派,八个民主党派也不能只是陪衬。不能像过去国民党一样,搞一个政党、一个主义、一个领袖。应当容忍、允许、支持、鼓励其他正常和社会组织在宪法规定的范围内活动、发展、参政议政。

民主政治是不同于专制政治的新形态的政治,它以民众的选举过程中的噪杂喧闹,来代替了暴力屠杀的血腥,“以数人头代替打破人头”;民主能驯化权力,而不是不要权力。它是要把权力放在笼子里,不让它随便出来伤人。而放在笼子的权力,对于掌权者本身也是最安全的,因为它免除了其最大的威胁:被另一种暴力取代的可能性。如此,才能告别政治野蛮,迈入政治文明,实现共同体的长治久安和政治安全。

民主不是对既有体制的剥夺,而是对既有体制的保护。危言耸听地警告当政者民主如何如何坏,实行民主会失去权力、失去利益等说法,毫无历史观和现实性,只能使之离时代潮流越来越远。只有实行民主政治才能保卫公民的自由,实现国家的长治久安,在国际政治中实现永久和平的美好理想。

八、结束以党治国从依法治国开始

童之伟教授认为,“实行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与“以党治国”,是完全对立的治国理政方略。改革开放前,执政基本上采用的是“以党治国”方式。改革开放后,开始逐步向“实行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方向转变。

揆诸历史,共产党首次从理论上肯定“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是中共十五大的事情。此举标志着中共治国理政方略的根本性创新,同时也是对“以党治国”执政方式的直接否定。十五大后,全国人大随后修改宪法,在宪法第5条中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在此之前,中共党章已具体规定了党必须在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活动的原则,并在十五大用党章修正案的形式,规定了后来写入宪法的依法治国、建设法治国家方略。

其实,此前宪法第5条的下列规定,已经在不小程度上表达了依法治国建设法治国家的要求:国家维护社会主义法制的统一和尊严。一切国家机关和武装力量、各政党和各社会团体、各企业事业组织都必须遵守宪法和法律。一切违反宪法和法律的行为,必须予以追究。任何组织或者个人都不得有超越宪法和法律的特权。

“以党治国”与“实行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虽然看起来它们两者也有些可以并存的地方,但总体而言是严重对立、无法兼容的。“以党治国”的典型表现,是党的机构与国家机关不分、党产与国家财产不分,权力过分集中,且以党代国(政)、以党权代法等等,这些与“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不可能相容。

真正“实行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必须用宪法、法律明确党权范围,规范党权的行使程序,并从法律关系主体、机构、财产、人事等方面分开党与国。万万不能举“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之旗,行 “以党治国”之实。

诚然,一切新制度都脱胎于旧制度,旧制度必然会在新制度中留有辙痕。改革路径的选择免不了历史的作用;政治制度和意识形态的产生与演变,受过去的影响,同时它们也限制了当前改革路径方式的选择。不赞成以党治国,并不意味着不赞成加强共产党的领导。

执政党的领导,主要体现在政治上路线方针政策的领导,组织上重要干部人事的选拔、举荐、决定,以及思想宣传、意识形态工作的引领,并不是要包办代替国家机关,即人民权力机关和行政、司法、检察机关的工作。党的领导有宪法依据,也必须依法领导。党通过立法或修法行为,将自己的意志转化为国家意志,让法律成为包括执政党自己在内的全体社会成员的行为规范。虽然法外有党规,但党规只是执政党内的规矩。在法治时代,我们应该在全社会强调行为规则,即法律制度和社会行为的通则,这是法治社会全体成员包括执政党成员在内的行为准绳。

中国是有宪法的国家,一部合乎全体中国人民利益并且能够切实实施的宪法,就是我们所要寻找的最小公倍数。前一段时间,政府官员在就职时面对宪法宣誓的消息,不时见诸报端,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结束以党治国,就应该从依法治国开始,而宪法,是最大的法。把权力关进笼子,就是要把所有社会力量,包括执政党,置于宪法的权威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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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ted Front Work Department Website Warns US Internet Company: Stop Providing Service to Tibetan and Uyghur Separatists!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United Front Work Department China Tibet Network website warns San Francisco-based Cloudflare company that cooperates with dominant Chinese search engine company Baidu that it should stop providing internet service to some websites run by Tibetans and Uigurs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considers to be separatist.

According to the July 1 report from the “China Tibet Network”, is providing internet services to both sides — not only to its Chinese partner Baidu but also to “Tibet independence” and to “Xinjiang independence” websites.  A web search turned up information, displayed in the article, that Cloudflare provides services to websites of both the organizations Tibetan Youth Congress and to TibetanWomen.

The article notes that Cloudflare CEO Matthew Prince in an interview said that Cloudflare has seventeen data centers in China in 2015 and hopes to have fifty in 2016.  On the morning of June 28, as a representative of a ‘new economy’ businessman, he made a presentation to Chinese Premier Li Keqiang about the large investment that Cloudflare and its Chinese partner Baidu were making in China’s cloud computing infrastructure.

The article concludes “this writer believes that Cloudflare, Amazon and other companies come to China with the expectation that they will have good prospects to develop their businesses.  However, when faced with serious political issues, cannot we expect them to give a sincere and convincing response?”.

http://www.tibet.cn/news/focus/1467353344944.shtml

美国一公司“两头吃” 被揭支持“藏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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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金玲玲发布时间: 2016-07-01 14:07:52来源: 中国西藏网

中国西藏网讯 Cloudflare是一家总部位于美国旧金山的跨国科技企业。它不仅能帮助受保护的网站抵御黑客攻击、垃圾邮件等,还能提高该网站的性能和访问速度。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家公司在业务上“两头吃”,一边与百度合作,提升中国网民的上网体验,一边又为“藏独”、“疆独”等网站提供服务。

笔者通过ipaddress、alexa等专业网站调取的数据显示,Cloudflare至少为10余个“藏独”网站效力,其中包括“藏妇会”、“藏青会”、“瞭望西藏”、“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也即所谓的“流亡政府”驻台办事处)等网站。“东突厥斯坦教育与团结协会”网站、香港“普及投票”网等也在Cloudflare的客户名单上。


Cloudflare 为“藏青会”网站提供专业服务 图片截取自ipaddress网

实际上,Cloudflare并非唯一一家“两头捞好处”的美国科技公司,亚马逊也在为“故土网”、“西藏评论网”等“藏独”网站服务。


Cloudflare为“藏妇会”网站提供服务 图片截取自ipaddress网

Cloudflare并不掩饰自己的勃勃野心,其首席执行官马太·普林斯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2015年Cloudflare在中国有17个数据中心,希望2016年能使公司在中国的数据中心数量增至50个。6月28日上午,作为“新经济”的企业家代表,马太·普林斯还在天津举行的2016夏季达沃斯论坛上,向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介绍了他们与百度公司联手对中国云计算基础设施进行大量投资的情况。


百度公司LOGO 图片来自网络

与此同时,Cloudflare也向自己的中国伙伴展现了“诚意”:与百度公司共享代码和成果,并由百度工程师负责其中国数据中心的管理。合作仅一天,Cloudflare就发布消息称,通过缩短等待内容加载时间,该公司为中国网民节约了243年时间。

笔者愿意相信,Cloudflare、亚马逊等公司确是怀着美好愿景来华发展的。但是面对严肃的政治问题,是不是应该给出一个诚恳且有说服力的说法?(中国西藏网 文/金玲玲)

(责编: 王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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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S Scholar in Party Theoretical Journal Warns of Historical Nihilists in Pay of Capitalists Deny China’s Achievements, Belittling its Leaders

Zhang Shunhong of the World History Research Institute of the 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 in the July issue of the Party theoretical journal Seeking Truth [Qiushi] warns right-thinking people against those scholars both inside and outside China who serve certain capitalist interest groups by propagating historical nihilist ideas which deny the achievements of socialist in the Soviet Union and China and belittle China’s leaders. Apparently gives a rationale for going after NGOs and Chinese scholars who work with foreigners. 


Summary of the interview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deological journal Qiushi [Seeking Truth] website Interview with Zhang Shunhong [shunhong is an interesting name, might be translated as “obey the Red” — a good socialist name], chair of the World History Institute of the 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 Zhang, who earned his master’s and PhD in the UK, says that historical nihilism can be seen in western interactions with China although not in the political parties of western countries or how they assess their own history. Zhang in the interview said that the historical nihilists who deny the achievements in the construction of socialism in the Soviet Union and in China, especially of China’s opening and reform of the past three decades. This people focus on the dark side, belittling China’s leaders, and ignore China’s principles. We are for socialism and against capitalism. The great renaissance of the Chinese nation can only be achieved through socialism. If we abandon socialist and follow capitalism, China will break up.  Historical nihilism serves capitalist interest groups and includes the mistaken ideological trend of the “new liberalism” and “civil society” thinking aiming to divide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and to replace it.

Zhang warns his readers to be careful, some scholars both within and outside China are being used by capitalist interest groups. Some of them are unwitting, some got some money from these groups and so speak up for them. Media needs to help people become more aware of this problem so that they won’t be used by these groups. 现在国内外的资本势力也在利用我们的一些学者,学者们有时候没有意识到,有时候为了点小钱,为了点稿费和出场费,就为这种势力说话,这一点现在特别明显。我觉得媒体要把这一点写出来,提醒一些人,让他们不要被资本势力、被利益集团所利用——你本人属于工薪阶层,拿了利益集团的一点好处,你就为其说话。这是值得注意、值得反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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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历史虚无主义要讲清楚中国的大道理

访谈嘉宾 :
张顺洪
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历史研究所所长
访谈主持 :
张利英 廖贤
编者按:中国共产党已经走过95年光辉历程。95年来,我们党团结带领全国各族人民战胜种种艰难险阻,取得了革命、建设、改革的伟大成就,把贫穷落后的旧中国变成日益繁荣富强的新中国,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光明前景。就在全国人民纪念建党95周年之际,一些人别有用心地发布了虚无中国历史、虚无中国共产党历史的言论,妄图扰乱人们的视线。为了正本清源,《求是访谈》特邀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历史研究所所长张顺洪,为我们详细剖析历史虚无主义的真实面目。

访谈嘉宾:张顺洪(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历史研究所所长)

    精彩观点:

■历史虚无主义强调的就是这些东西——不是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而是社会主义建设过程当中出现的问题。不是说我们党犯的错误不能讲,但是你必须实事求是、全面客观地看待党的历史和党的领袖,历史虚无主义则偏重一个方面,把错误放大,以偏概全。

■在坚持“双百”方针的同时,敢于对错误的观点亮剑,敢于批评错误思潮,而且对错误思潮的批评要敢于指名道姓。

■中国现在最大的道理是什么?就是我们只能走社会主义道路,不能走资本主义道路。走资本主义道路不但不能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反而会导致国家解体、垮台,这个是苏联的前车之鉴。

■历史虚无主义是为资本利益集团服务的一种错误思潮,包括新自由主义思潮、“公民社会”思潮等,本质上都是一致的,都是代表资本利益集团的,是想跟共产党分庭抗礼,甚至想取而代之。

 

访谈实录:

求是网:历史虚无主义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就曾经流行过,最近一些年它又泛滥起来了,首先还是请您来谈一谈,您觉得历史虚无主义主要的特点和表现是什么?

    张顺洪:历史虚无主义的第一个表现是歪曲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首要表现在否定革命,尤其是否定中国的革命,认为中国搞社会主义革命没有必要。否定革命也包括否定十月革命,这是当前学术界一个比较突出的问题。有人认为:十月革命就不应该搞;二月革命是资产阶级革命,俄国只要继续搞资本主义,就能够发展,能够实现现代化。还有一种提法是十月革命搞早了,条件不成熟,不应该搞。

历史虚无主义第二个表现就是否定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既否定苏联的社会主义建设成就,也否定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成就,特别是否定改革开放的前30年。在我们看来,改革开放前30年是社会主义的一个发展阶段,它为改革开放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但是,有的人专门从改革开放之前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中挑出很多刺,挑出很多问题。历史虚无主义强调的就是这些东西——不是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而是社会主义建设过程当中出现的问题。

历史虚无主义的第三个表现就是矮化和丑化党和国家领导人。我们经常看到一些似是而非的文章,非议党和国家领导人。有的人是很有策略的,他就写你的短处,你所有的优秀品格他都不讲,哪个方面有短处他就揭哪,意在矮化和丑化党和国家领导人。这些人有目的地来做这样的事。不是说我们党犯的错误不能讲,但是你必须实事求是、全面客观地看待党的历史和党的领袖,历史虚无主义则偏重一个方面,把错误放大,以偏概全,脱离历史实际来评判人和事。

求是网:您是在英国拿的硕士和博士学位,也长期研究英国的历史,所以我们想请您谈一谈,像英国这种西方国家,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历史虚无主义,它们的政府或者学术界是怎么样来处理这个问题的?

    张顺洪:我觉得现在西方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虚无自己的政党和自己的国家历史这样的历史虚无主义。但西方学术界确实有人大力虚无中国共产党的历史,虚无中国社会主义建设实践的历史,虚无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特别是否定苏联,否定斯大林时期苏联的成就。这样的历史虚无主义在西方现在是很突出的——它不是虚无自己的历史而是虚无别人的历史。我们不能说得绝对,但可以讲,在一定意义上,这是西方学术界的主流学术思潮。

当然,西方国家对中国现在取得的成就是无法否定的,但它们不会大声宣扬和强调,而是不断渲染中国威胁论、中国崩溃论,它们总期待中国哪一天就垮了。这种现象从改革开放初期就有。另外,西方的一些学者不认为我们搞的是社会主义,说中国搞的是资本主义,渲染中国现在取得的成绩是学习资本主义、搞资本主义的结果。这可以说是一种肯定资本主义、虚无社会主义的做法。

求是网:历史虚无主义首先是一种学术思潮,然后才发展成为社会思潮,影响到了社会大众。学术思潮应该由学术界来引领,您觉得我们高校的学者在这方面可以做一些什么?

    张顺洪: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首先,我们的学术界在学风上存在的一些问题,如粗制滥造、食洋不化、照抄照搬,助长了历史虚无主义的势头。急功近利、粗制滥造,没有扎实地做研究,得出的结论自然就与历史事实不太相符。我觉得高校首先是要坚持严谨的、实事求是的学风,坚持论从史出,这也是中国历史学的传统。历史虚无主义和学风不严谨是有紧密的关系的。凭事实说话,你的观点符合历史实际,就有利于防止历史虚无主义,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我觉得也是很重要的,就是要有文化自信、民族自信、制度自信。对中国的文化要有一种自信,不能用一种自卑的心态去看西方的文化,这样容易出现照抄照搬、崇洋媚外的倾向。制度自信也是这样,对于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制度,我们要有自信,这样就能以平常的心态来看待资本主义国家的一些史学观点和著作。写得好的、写得对的那就借鉴,写得不好的甚至错误的,就要批评,就要反驳。现在确实有一些人对西方的学术观点不加分析,就以为是对的,这就是缺乏自信的表现,这样在学术观点上就容易出问题。

求是网:请您谈谈舆论宣传机构应该怎样应对历史虚无主义。我们怎么样来占领舆论的制高点,打赢这场意识形态保卫战?

    张顺洪: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是首先我觉得要敢于论战。在坚持“双百”方针的同时,敢于对错误的观点亮剑,敢于批评错误思潮。而且对错误思潮的批评要敢于指名道姓,现在我们指名道姓的批评做得还不够。我觉得这一点非常必要,不仅要把错误思潮指出来,还要把宣扬错误思潮的人也点出来,让公众更好地知道真相。

与历史虚无主义作斗争,重在讲清楚大道理。中国现在最大的道理是什么?就是我们只能走社会主义道路,不能走资本主义道路。这个大道理要长期讲下去,过去讲了,现在也要讲,今后很长一个时期还得讲,一直讲到社会主义在世界上占主导地位。中国只能走社会主义道路,不能走资本主义道路,走资本主义道路不但不能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反而会导致国家解体、垮台,这个是苏联的前车之鉴。我们党的领袖反复强调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只有社会主义才能发展中国。这个大道理我们要深入地讲,讲得深入人心,把这个大道理讲清楚了,历史虚无主义就没有多少地方可以藏身了。

历史虚无主义不仅仅是个意识形态问题,它的根源存在于社会的经济基础之中。现在国际垄断资本对中国的影响比较大,外国资本需要在中国寻找代理人,宣扬代表其利益的意识形态。这是当前历史虚无主义存在的重要经济基础。历史虚无主义代表的是这些国外资本和国内一些利益集团的利益。

民营经济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的一部分,这是没有争议的,但是也是有条件的。就是当公有制主体地位巩固时,民营经济包括进入中国的国际资本,可以说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的一部分。但是,如果公有制主体地位丧失了,我国的民营经济和国际资本的性质就会发生变化,我国的整个经济基础的性质就会发生变化。

现在有不少经济学家鼓吹私有化,鼓吹私有化和历史虚无主义在本质上是一致的。那些鼓吹私有化的人就是在搞历史虚无主义,搞历史虚无主义的人就是想搞私有化,二者完全是一致的。历史虚无主义是为资本利益集团服务的一种错误思潮,包括新自由主义思潮、“公民社会”思潮等,本质上都是一致的,都是代表资本利益集团的,是想跟共产党分庭抗礼,甚至想取而代之。

现在国内外的资本势力也在利用我们的一些学者,学者们有时候没有意识到,有时候为了点小钱,为了点稿费和出场费,就为这种势力说话,这一点现在特别明显。我觉得媒体要把这一点写出来,提醒一些人,让他们不要被资本势力、被利益集团所利用——你本人属于工薪阶层,拿了利益集团的一点好处,你就为其说话。这是值得注意、值得反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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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Do Africans Think of the Chinese? 非洲人眼里的中国人

  • What Do Africans Think of the Chinese?  非洲人眼里的中国人 

     by the Chinese journalist An article by Chinese journalist LIU Zhirong

    Six years ago I found this article posted on many Chinese websites including http://bbs.tiexue.net/post2_3586214_1.html Still interesting as an example of cross-cultural misunderstandings.

    Below is a summary translation.

    The article begins:

    I’ve spent the last few years in Africa, meeting a range of people from government ministers, governors, businesspeople, tribal chiefs and village heads and all levels of African society to try to understand how Africans view the Chinese.  We can take the Africans as a kind of mirror to ourselves, and take a look at what the Africans in their hearts see in the Chinese so that we can adjust our own behavior accordingly, and become better accepted by Africans.  Just as the Tang Dynasty [Prime Minister] Wei Zheng  who said, “We can use copper as a mirror to see how our clothing looks, or we can take history as a mirror to understand the rise and fall of states, or we can take people as a mirror, to come to understand our own strengths and shortcomings.”

    Portugal arrived on Africa’s west coast in 1418, and after that Africa was never isolated again.  Africa become the stage upon which a continuing tragedy of European colonial exploitation, massacres, plundering and slave taking played out.  By 1914, except for Ethiopia and Libya, all of Africa had been divided up European colonialists. Africans had no choice but to give up the languages they had spoken ever since they descended from the trees and to begin speaking the languages of the colonial powers. After the Second World War,  the African countries became independent one after another and the European rulers were forced to retire from Africa in defeat. The economic vacuum they left behind was filled by the Indians and Pakistanis with whom they had long been trading.  In today’s world of economic globalization, Africa is not longer black Africa but the last remaining gold mine on Earth.  Prospectors of all skin colors come to Africa to prospect and seek their fortunes, including about one million Chinese. The African black people know well the whites from a century or two of colonial rule;  the Chinese, economic explorers who arrived late on the scene, are much less familiar.  They look at us, just as we look at them, starting with remarking on exoticism and then to curiosity and gradually forming an impression based on guesses, observation, and evidence.

    Summary of  points on African views of Chinese in Africa:

    1.  Chinese work very hard and work all the time.  Africans enjoy life.  Do Chinese get their joy in working all the time?
    2. Chinese are frugal and self controlled.  In many countries in Africa, a man might have more than one wife. Africans see that  Chinese have only one wife but might life in an African country for two or three years without her.  Do Chinese get an anti-sex injection before they leave China?  Why don’t Chinese men need women?  It seems like they just like to sit around and drink tea.
    3.  China makes cheap, poor quality products.  China also makes good products but doesn’t export them to Africa.  Many people made this comment about clothing, cars, and other items.
    4.  Chinese are scofflaws.  In one case a Chinese company laid off workers in a way inconsistent with local labor laws. The workers took the Chinese company to court and won.  China perhaps because of its feudal traditions doesn’t understand the rule of law.  However, Africans learned this from the Europeans so Chinese companies operating in Africa need to understand to that they can operate successfully there.
    5.  Chinese are not careful of sanitation. In Francophone Africa, they mistake bidets in hotel rooms for urinals. They won’t obey local rules such as no smoking in the washroom.
    6.  Chinese disrupt markets. Their bids are often one third the price of a bid by a French competitor, making the French so angry that they tear out their own hair. Later the Chinese companies are very polluting, use poor materials, or break their contract.  Africans are often angry at being underbid by Chinese who they see as forcing them out of their own market.  Some Africans say that wherever the Chinese go they disrupt markets.
    7.  Chinese are fractious.  Chinese unlike Africans, won’t help someone from their own country, but rather combine according to the part of China they come to and fight against other Chinese.  Africans notice the fight to the death competition between Chinese companies in Africa.  The worst tricks Chinese business people play isn’t against Africans but against other Chinese.
    8.  Chinese are atheists. They see that Chinese work all the time but Africans feel that finding a purpose in life is a spiritual quest, and that the purpose of life is to return to be with God.
    9.  Chinese will eat anything.  Chinese need to be careful in Africa.  In Ethiopia, they should not eat donkeys or dogs. One local official said once Chinese came to build a road and ate up all the pigs in the area.  Next time you come, tell us a year in advance and we will ask the farmers to raise a lot of pigs.

    [A lot of material on China – Africa turns up on a Google in French

    http://www.google.com/#hl=en&safe=off&q=COMMENT+PENSENT+LES+AFRICAINS+AUX+CHINOIS+EN+AFRIQUE&aq=&oq=&fp=QQFd_RlnM-U

    and in English

    http://www.google.com/#hl=en&safe=off&q=HOW+DO+AFRICANS+THINK+ABOUT+THE+CHINESE+IN+AFRICA&aq=f&oq=&aq=&oq=&fp=QQFd_RlnM-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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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bbs.tiexue.net/post2_3586214_1.html

    中国人在非洲人眼里的印象(组图)

  • 怎无恨 发帖于:社会类贴图区
    发布时间:2009-5-26 16:02:43
    共131条评论】【浏览32249IP

看了一篇好文章,是刘植荣先生以他的亲身经历写的一些感受,觉得很有必要和大家分享一下!

文图/刘植荣 LIU Zhi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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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几年一直在非洲,通过密切接触部长、省长、企业家、酋长、村民等各个层次的非洲人,勾勒出非洲人眼里的中国人。我们可以以非洲人作为一面镜子,看看中国人在非洲人的心目中是什么样的人,以调整自己的不恰当行为,从而取得非洲人民的认同。正如唐代魏征讲:“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

葡萄牙人于1418年达到西非海岸,从此,阿非利加不再孤独,这个欧洲殖民者竞技舞台的幕布徐徐拉开,上演着屠杀、掠夺与奴隶交易的悲剧。到1914年,除了埃塞俄比亚和利比里亚,整个非洲大陆被欧洲殖民者瓜分完毕,黑人不得不放弃自己从树上下来时就讲的语言,开始讲起了殖民宗主国的语言。二战后,非洲殖民地国家纷纷独立,欧洲统治者恋恋不舍地败走非洲,过去跟随欧洲人过来的印巴人填补了白人撤走后留下的经济空间。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这个被称为地球上最后一座金矿的非洲大陆,已不再是黑非洲了,各种肤色的人在这里淘金,寻找财富,其中包括大约100万中国人。被白人统治一二百年的非洲黑人早已熟悉了白人的习性,但他们对中国人这个迟到的经济探险者还很陌生,他们看待我们,就像我们看待他们一样,从神秘、好奇开始,经过猜测、观察、实证,最后形成了一种观念。

中国人吃苦耐劳,这是非洲人对中国人一致的、积极的印象。中国人不管在非洲搞工程还是经商,他们几乎都没有周末和节假日,早7点上班,下午6点半下班,晚上还要加班。埃塞俄比亚NORTH WOLLO省WOLDIYA市的政府主席BALAY先生说对我说:“你们中国人工作很努力,这是你们国家很快富裕起来的主要原因,我们埃塞俄比亚人缺乏的就是这种精神。” 非洲人很佩服中国人的勤劳,有的甚至不可思议,认为中国人简直成了人肉机器。非洲虽然贫穷,可非洲黑人在劳动态度上与我们迥然不同。我们双周日实行还没多少年,可他们这里早就实行双周日了。加班,对中国人来说是家常便饭,甚至没有任何额外报酬。在这里,你让黑人晚下班十分钟他也向你要加班工资,不付就把你告上法庭。尽管加班工资比平常工资高出很多,黑人也不愿加班,他们要充分享受法律赋予他们的休闲。他们对中国人这种苦行僧式的工作态度实在无法理解,不知道中国人的快乐在哪里,不知道中国人在享受什么。他们经常和我讨论这样的话题:工作难道就是人活着的唯一目的么?如果人有追求快乐享受的权利,那只能认为这些闯非洲的中国人的快乐来自劳动,把劳动看作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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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清心寡欲,这是非洲人对中国人的另一个印象。在非洲这个性比较放纵的地区,多数国家实行一夫多妻制,他们见中国人在这里单身一呆就是一年两年甚至三年,不找女人,实在无法理解。在非洲,经常见白人身边依偎着身材绝好的黑姑娘,也经常见健壮的黑小子挽着欧美来的白姑娘,孤独的就是中国人。我在埃塞俄比亚工作时,秘书Mesier曾问我,中国人出国前是不是都要打针。我问她打什么针,她说是打性的针。我以为是避孕针,便说不用打针,有安全套的。她说不是,是失去性的针,打了这种针后就没有性欲了,出国后就不想女人了。我听后很惊讶,她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我对她说,没听说过有这种针。她反问我说,那为什么中国人在国外不需要女人。我变法地解释道,我们中国人喜欢喝茶,喝茶泄火,常喝茶,就没性欲了,就不想女人了。你看,他们实在无法理解中国人的清心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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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制造的商品廉价,这是他们对中国人的第三个印象。非洲市场上中国商品最多的就是服装、小家电、五金和摩托车。一个中国同胞在那里为公司采购物资时,问当地的店主有没有便宜的,店主张口就来:“有呀,中国制造的就便宜。”在非洲,“中国制造”是廉价、劣质商品的代名词。一次,埃塞俄比亚交通部的Saife Berhane先生对我说:“我知道,你们中国有好产品的,可为什么出口非洲的中国产品质量这么差?我现在绝对不买中国制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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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31日,喀麦隆西北大区Bali的DOHGANYONGA III酋长同样问我这个问题:“喀麦隆市场上充斥着中国商品,可这些商品质量很差。”2009年5月18日,我在喀麦隆西北大区首府BAMENDA的DREAM LAND饭店吃饭,饭后和服务员Brenda聊天。她今年28岁,高中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当她下班换上漂亮的裙子时,我问她这衣服是不是中国制造。她说:“你们中国的衣服是中看不中穿,看上去很漂亮,穿两天就坏了。我现在不买‘中国制造’了,我穿的裙子是尼日利亚制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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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国人,我当然要维护中国人的形象,我对他们解释说,我脚上穿的就是中国制造的李宁牌旅游鞋,从2006年穿到现在还没坏;我身上穿的也是在中国买的中国制造的衣服,质量蛮好的。中国人绝对能制造出高质量的产品,因为非洲市场的购买力有限,所以,我们就生产一些低成本的产品销往非洲,为了降低成本,质量当然就下降了,但我们也有高质量的产品销往欧美。解释归解释,在非洲,中国商品质量实在不敢恭维。我在喀麦隆西北大区住在临时租的房子里,厨房的水龙头坏了,便到省城买了一个,当然是“中国制造”,可没出两个星期就坏了,不得不又买了一个“中国制造”,因为在这里买不到别国制造的,换上后,还是用不住,就这样,在五个月里换了4个中国制造的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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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2日,我与喀麦隆政府官员SAMBA先生坐在车子里穿过喀麦隆的经济首都杜阿拉,我指着街道两边的商店自豪地对他说:“你看,商店里有80%的商品是中国制造。”他接着说:“怎么不见有中国制造的小轿车在非洲跑?”在非洲,许多中国企业不用国产汽车,支持民族企业,偏买小日本的丰田、三菱车,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国产汽车质量不过关。一家在非洲的建筑企业买了两辆国产皮卡,用了不到一个月,就只能开动一辆了,另一辆停在院子里做配件用,几个月后两辆车就成了一堆废铁堆在那里,最后还是买了两辆日本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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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法律意识淡漠,这是非洲人对中国人的第四个印象。可能是中国的封建社会太长了,人们习惯了家长式的管理,缺乏法律意识。在中国,企业不和员工签订合同,不上任何保险,随意解雇员工,这是家常便饭,已习以为常。在非洲,一些中国企业老板无视当地的法律,经常与当地雇员发生冲突,官司缠身,如雇工不签合同,不交纳各种保险,工资标准低于所在国规定的最低保障工资,节假日强迫员工上班,加班不付加班费,随意解雇劳工等。在中国,企业老板财大气粗,可以用钱摆平一切。在非洲,这就不灵了,老百姓都知道用法律维护自己的权益。在非洲的一家中国建筑企业,一天法院突然送来了150张传票。原来,这家企业没按照法律程序解雇员工,被解雇的员工纷纷到法院把这家企业告上了法庭。非洲虽然落后,但他们仍沿袭着殖民者带来的法律,现行的法律,几乎都是从英国、法国那里原封不动地搬来的。如在喀麦隆,西北大区和西南大区原来是英国殖民地,这里就采用英国的法律系统;其他八个大区原来是法国的殖民地,在那里就采用法国的法律系统。可能是殖民者多年来对他们教化的结果,非洲人办事一定要找出法律根据。中国人开农场办企业要租用土地,土地许可证上引用的法律法规就有20来项;你要购买政府管制商品,许可证上第一页就列满了法律依据。所以,中国人来非洲,第一件事就是要熟悉这里的法律,这样才能避免经营过程中因违犯法律造成的被动与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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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不注意形象,这是非洲人对中国人的第五个印象。非洲人被白人强迫穿上衣服后,他们竟保持了白人的传统,公务活动一定是西装革履。别看非洲原始,条件落后,可一些居住在城里的非洲人还是很讲究的,他们的卫生间里一定要有洗阴的器具,就是许多中国人把它当作小便池的东西。非洲原始,但并不是所有的非洲人都愚昧,他们也有现代文明意识,对一些恶习、陋习也是恨之入骨的。2006年9月21日,我从北京乘埃塞俄比亚航空公司的ET605航班去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飞行了6个小时左右,埃航的空姐找我,说有中国人在卫生间吸烟,让我用汉语广播,告诉中国乘客禁止在卫生间吸烟。广播完毕,我还是极力维护中华民族的整体形象,我对埃航的乘务员说,因为许多中国乘客不懂英语、法语,可飞机上的各种标记都是法语和英语书写的,中国人看不懂。在印度德里加油后起飞不久,又发现有人在卫生间吸烟。无奈,机乘人员不得不用汉语打印出警告,贴在每个卫生间的门上:对某些中国人在卫生间吸烟的行为已经广播警告,如再发现吸烟,将在飞机到达目的后交警察处置。2002年,一中国人从埃塞俄比亚乘坐埃塞俄比亚航空公司的飞机回国,他不听飞机上的警告,坚持抽烟,结果被罚款并在泰国曼谷机场扣留了一个星期。

前几天,我在喀麦隆听一个从埃塞俄比亚来喀麦隆的中国同胞讲,和他同机的有几个中国同胞。开始,他还和临座的黑人聊天,黑人对中国人颇有好感。但飞行途中,一位同胞竟毫无顾忌地向地板上吐了口痰,然后用脚在上面碾压,让同机的老黑看了目瞪口呆,再也不愿搭理中国人了。在非洲,经常见中国人在车子里把鞋子脱掉,光脚凉在前挡风玻璃上,看上去很不雅观。

2007年8月19日,我和几个中国同胞驾车去埃塞俄比亚北部,路过一个镇子时,一群年轻人见了我们齐声喊:“China, no good,****!”我们听了即愤怒又羞耻,想必这是过去在这里搞工程的中国人常说“****”被黑人学去了,你看,连我们的“国骂”也给“外援”了!

在喀麦隆,我去过 TOTAL CAMEROUN、MTN CAMEROUN等外国人在喀麦隆投资的企业,从他们的办公环境到员工面貌,一看就是有实力的现代企业。进入办公楼大门,要用身份证换他们内部的电子证件,然后进每个门都用这个内部证件刷卡,来访的客人进入了哪个门,公司的电脑系统都有记录。在非洲的中国企业一般都是艰苦奋斗,办公场所简陋,尤其是一些建筑企业、百货商店,这些企业门面不注意装修,员工不注意形象,给非洲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好像我们中国人都很邋遢。一次,因工作关系我带埃塞俄比亚公路局的Abera Tilahun先生到一中国企业居住,晚上他在淋浴室洗澡,发现人们都裸体站在一排喷头下,之间没任何隔挡,他对我说:“你们中国人怎么都有露阴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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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扰乱市场,这是非洲人对中国人的第六个印象。《中国非洲》(Chinafrique)一书的作者塞尔日·米歇尔认为,中国企业逐步把欧洲企业挤出非洲市场,这是中国人超低价格投标造成的。塞内加尔有个污水处理项目招标,中国人的报价还不到法国人的三分之一,气得法国人拽自己的头发。一些企业低价中标后,为少亏、不亏或赢利,便降低施工标准,违反合同规范,偷工减料现象严重,产品或工程质量无法保证。企业的生命力取决于产品的质量,产品的质量取决于人的质量。百年大计,质量第一,质量是企业的生命。一个企业如果没有危机意识,安于现状,忽视人和产品的质量,那企业必定是短命的。现在,非洲人也对中国企业操纵价格的行为颇为恐惧和愤怒,因为这抢了他们的饭碗,要么把他们挤出了市场,要么让他们没有机会进入市场。2007年我在埃塞俄比亚时,政府曾发布了一个通令,说大批中国人在埃塞俄比亚黑市用比尔兑换美元,造成埃塞俄比亚外汇紧缺,美元汇率上升。不但是外汇,就是木雕等旅游纪念品的价格,也被中国人炒了起来。好多非洲人说,你们中国人是祸水,走到哪里,就把哪里的市场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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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不团结,这是非洲人对中国人的第七个印象。在非洲,一个单位的中国人到外旅游遇到另一单位的中国人,他们很少打招呼寒暄,虽然远离祖国几万里,他们见面后如同见了外国人一样,没有任何亲切感。在非洲同一个城市开店的中国人,因为竞争关系大伤和气,有的发展到势不两立、不共戴天的地步。非洲某国的一个省会市有两家中国商店,其中的一家商店就放出风来,非要把另一家商店灭掉。在这里,帮派势力也很严重,来自中国各地区的人都形成自己的势力团伙,互相倾轧攻击,互相拆台。中国人做生意都有点猫腻,不是当地的黑人,往往是中国人之间互相向当局举报,可见手段之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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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没宗教信仰,这是非洲人对中国人的第八个印象。在非洲,到政府部门办事或到法院参加诉讼,都要填写一系列的表格,其中有一项就是宗教信仰。这让我很为难,我填写什么宗教信仰呢?共产主义不是宗教信仰呀,开始我空着。他们问我,怎么不填写,我说无宗教信仰。他们疑惑不解,人怎么会没有宗教信仰呢。后来,非洲人总和我说起宗教信仰一事。问中国人去教堂么,都信仰什么宗教。2009年复活节,喀麦隆BUEA大学四年级会计专业学生Zita发手机短信问我相信耶稣复活么。中国宪法赋予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的权利,可信教者在中国毕竟是少数,来非洲的中国人大多没宗教信仰的。非洲人见中国人星期天也不休息,从来不去教堂,对中国人的人生态度甚是不解。他们说,工作赚钱是人生的过程,但不是人生的目的。人生的目的是一种精神追求,人生的归宿是与上帝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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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什么都吃,这是非洲人对中国人的第九个印象。中国人的食谱很广泛,几乎吃除了人之外的所有动物。和非洲人交流时间长了,他们总会问你:“听说你们中国人吃狗、吃猴子?”之类的话。在非洲某国,一家中国建筑公司偷吃了一只狗,当地黑工知道后集体罢工,表示抗议。还有一家建筑公司,刚来的时候附近水库里好多野鸭子,这家公司就把这个水库当作养鸭场,天天来抓鸭子吃,没几个月,鸭子就被吃光了,水面上漂满了野鸭毛。中国人在非洲,尤其是那些中方员工较多建筑单位,所到之处都搞“三光”政策,猪光、鸡光、野味光。一次,西北大区的工业局Beckley局长对我说:“当年你们中国人在这里修公路,把这里的猪都吃光了。你们中国人要来这里,须提前一年通知我们,我们好号召村民们为你们养猪。”来非洲的中国人,一定要尊重他们的风俗习惯,如在埃塞俄比亚,驴和狗是绝对不能吃的。

老子讲:“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中华民族的优秀品质早已名扬天下,但我们仍有自身的缺点。你在人家门口做事,当然要考虑人家的感受。要想在非洲取得长远利益,每个到非洲的中国人都要自尊、自爱、自律、自强,给非洲人民留下良好印象,让非洲人民欢迎我们。要想让中国民族长久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就必须有危机意识,不要盲目乐观、夜郎自大,要辨证地剖析自己,既看到自己的长处,也看到自己的短处,要扬长补短,这样我们民族才能强大起来。如果连过去曾被人买卖的黑人都瞧不起我们,那我们这个具有五千年文明的中华民族真是无地自容了。(作者博客:飞翔的铁塔 http://www.aifeier.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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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 Navy Spokesperson’s Commentary on U.S. – China Tensions

PLA Navy Spokesperson

中国海军首位女发言人邢广梅 PLA Navy first female spokesperson Senior Captain Xing Guangmei

Must War Break Out Between the U.S. and China in the South China Sea?   PLA Navy Female Spokesperson Xing Guangmei Gives the Inside Story

My translation –

http://mil.news.sina.com.cn/china/2015-12-18/doc-ifxmttme5758528.shtml

Commentary on the Global Times net from a PLA Navy spokesperson Xing Guangmei “first female spokesperson of the PLA Navy” on whether war can be avoided in the South China Sea.

There is a lot of talk in international society these days about how the “argument between the US and China about rules”. US President Obama ‘s recent comment on the Trans Pacific Partnership, that “we don’t want to let China write the economic rules for the world”. These made discussions on this point even more intense. In this writer’s view, this argument about rules is superficial. This talk about rules is really just an excuse and is very deceptive.

Although there is a “struggle” these days between the U.S. and China, we need to understand that what the US struggles for and what China struggles for are very different. China’s struggle is for the survival of the state and for its right to development. The key point is the expansion of opportunities for China’s development in the world and the rise of China’s influence. The US struggle, however, is to maintain world hegemonism and its place as the #1 hegemon. The US believes that China’s rise threatens its fundamental nation interests. Therefore, its “struggle” is to contain the increase in China’s international influence. This will must lead to a bumping of heads between the US and China and indeed created the collision we see today between the US and China.

Over the short term, the US will strive even harder to achieve its so-called strategic objectives. One of the way it is doing this is, through various means, to strengthen its presence in the region. One example is directly stationing military forces or increasing the frequency of patrols; another is selling weapons and equipment to its allies or partners as well as by holding joint military exercises with countries in the region. By increasing its presence, the US aims to counter-balance China’s building up of military capacity in the South China Sea. Many people are concerned that, as this trend continues, that the South China Sea could become a “tinderbox that ignites” or even that “war is certain”. The most important way to avoid that possibility is for the United States to give up its strategy of world hegemony and its Cold War thinking, accept the fact of the rise of China. However, for now it appears that the US is not doing that. Therefore, China still needs to endure facts of that the US is not willing to accept the development of China and that it is doing its utmost to contain China.

The “US struggle”, which is the US containment of China, is both strong and methodical. Its strength refers is the power it has built up over the past century, its absorptive capacity, and its multifarious soft power. Methods refers to the military alliance system that the US has been running for the past half-century and the pragmatic spirit embodied in it. The “Chinese struggle” face many difficulties and constraints. A new round of big changes for China — new technologies such as the Internet are creating comprehensive changes in society, big changes in the structure of the Chinese economy; big changes in the Chinese military that are underway; and how institutions in the areas of politics, culture, and the law are being improved and made more comprehensive.  When we come to the many obstacles that China faces in its development, this refers to the constraints and provocations that China gets from the U.S. and its allies.

Overall, there is more cooperation than opposition and competition in the US – China relationship. However, the tone of US – China relationship these days is becoming the shrill one of opposition and competition, and that trend is becoming steadily stronger. The danger point is at sea, and particularly in the South China Sea. The U.S. and China do have procedures in place to manage crises and clearly both sides are committed to preventing a crisis from breaking out. Fundamentally, this is about the strategic choices the US makes. The choices the U.S. makes in the Pacific region will directly affect the peace and stability of the not only the region but of the entire world. Easing tensions is not just China’s responsibility. Easing of tensions is a big challenge to the U.S. as well.  (The author Xing Guangmei is the first female spokesperson for the Chinese Nav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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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南海是否必有一战 海军女发言人解读内情

2015年12月18日 15:03 环球网 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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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社会一直流行有关“中美规则之争”的讨论。美国总统奥巴马不久前在谈到TPP时明确表示“不能让中国书写全球经济规则”,这使相关讨论变得更加热闹。但在笔者看来,规则之争只是一种表象,美国拿“规则”说事,实际上是想把它当成一个借口,极具欺骗性。

尽管中美之“争”确实存在,但“美国之争”与“中国之争”内涵并不相同:中国争的是国家的生存和发展权,关键点是中国国际发展空间的拓展和国际影响力的提升;美国争的则是维系全球霸权和美元霸主地位。美国认为中国崛起威胁到其根本利益,因此它的“争”就是要遏制住中国国际影响力的增长。而这必然导致其与中国迎头相撞,造成今天中美冲突的现实。

短期来看,美国还将为实现所谓的战略目的做出更多努力。其中一个方向就是通过各种方式加大在亚太地区的存在,比如通过直接兵力部署或加大巡航频度;再如出售武器装备给盟国或其他伙伴,并与相关国家举行联合军演。通过加强自身存在,美国谋求平衡中国在南海的军事能力建设。很多人都担心,随着形势进一步发展,南海可能出现“擦枪走火”甚至“必有一战”。避免这种可能性的主要办法就是美国放弃全球霸权战略和冷战思维,接受中国崛起的现实,但目前来看美国还做不到这一点。因此,中国还得承受美国不接受中国发展并竭力遏制中国的现实。

“美国之争”,即美国对中国的遏制,强大而有手段。说强大,是指美国近百年霸权的实力积累以及兼收并蓄、包容万千的软实力;说有手段,是指美国经营半个多世纪的军事同盟体制和实用主义的灵活运用。“中国之争”艰难而阻力重重。说艰难,是指中国正在经历新一轮巨大变革:互联网等新技术带给社会的全方位变革,中国经济结构的转型,中国新军事变革的推进以及政法、文化等领域的机制改良和完善等;说阻力重重,是指中国的发展时时遭受来自美国及其盟友的牵制和挑衅。

总体而言,中美之间的合作大于对抗竞争,只是当前中美关系的高音变成了竞争和对抗,而且烈度有上升的趋势。其中最危险的接触点无疑是在海上,尤其是在南海方向。当前,中美之间虽有危机管控机制,双方管控危机的意愿也很明确,但要真正防范冲突的爆发,根本上还是取决于美国对既往战略的调整。美国在亚太地区做何选择,将直接影响该地区甚至整个世界的和平与稳定。就此而言,缓解中美之争不仅仅是中国的责任,更是摆在美国面前的一个现实而紧迫的挑战。(作者:邢广梅  系中国海军首位女发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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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Translation of Liu Xiaobo Conviction in a Chinese Court

http://freemorenews.com/2009/12/26/liu-xiaobo-first-instance-verdict/

英文翻译之后有中文原文

 

Conviction of Liu Xiaobo for Incitement to Overthrow State Power, December 25, 2009

Several errors in the Chinese language transcription of the court verdict text that appeared on-line are corrected in the translation. A scan of the original text at http://crd-net.org/Article/Class18/lxb/200912/20091230104501_19190.html confirmed that the changes made in the online transcription/scan were correct.

Chinese text from http://freemorenews.com/2009/12/26/liu-xiaobo-first-instance-verdict/


Beijing Municipality First Intermediate People’s Court Verdict in Criminal Case

(2009) First Intermediate Court No. 3901

Public Prosecutor: Beijing Municipality People’s Procuratorate First Branch.

The accused, Liu Xiaobo, male, 53 years old (born December 28, 1955), Han nationality, born in Changchun City, Jilin Province, doctoral student level education, unemployed, household registration at Qingchun Street No. 5, 2-1-2, Xigang District, Dalian City, Liaoning Province. Resides temporarily at No. 7 Xiancun, Bank of China dormitory Building 10, Unit 1, No. 502 in the Haidian District of Beijing Municipality. In January 1991, he committed the crime of making counter-revolutionary propaganda but escaped criminal punishment; in September 1996 because he disturbed the social order, he was sent to re-education through labor for three years. He was summoned for detention on December 8, 2008 on suspicion of incitement to overthrow state power and on December 9 put under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On June 23, 2009 he was arrested. He is now confined to Beijing Municipality Detention Center No. 1.

  • Defense counsel: Ting Xikui, a lawyer at the Beijing Mo Shaoping Law Office
  • Defense counsel: Shang Baojun, a lawyer at the Beijing Mo Shaoping Law Office

Beijing Municipality People’s Procuratorate First Branch in Beijing Procuratorate First Branch Criminal Prosecution Indictment (2009) 247 charged the accused Liu Xiaobo of the crime of incitement to overthrow state power and on December 10, 2009 filed the indictment in this court. This court according to law assembled the court and held an open court session to try the case. The Beijing Municipality People’s Procuratorate First Branch sent Prosecutor Zhang Rongge and Deputy Prosecutor Pan Xuechu to sustain the indictment. The defense counsel for the accused Liu Xiaobo, Ding Xikui and Shang Baojun came to court to participate in the hearing. The trial has now already concluded.

The Beijing Municipality People’s Procuratorate First Branch incitement accuses the defendant Liu Xiaobo has, due to his dissatisfaction with the people’s democratic dictatorship state power system and socialist system of our country, since 2005, through various Internet websites such as “Observe China” and the “BBC Chinese Net” published articles such as “The Dictatorial Patriotism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How Can it be that Only Party-Guided Democracy is Suitable for the Chinese People?”, “Change the Political Regime by Changing Society”, “The Many Face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Dictatorship”, “The Negative Effect of the Rise of a Dictatorship on World Democratization”, “Inquiring Further into the Case of the Child Slaves of the Black Kilns”, and other inflammatory articles. The articles instigate rumors and libels such as “Since the Communist Party took power, the top priority of Communist dictators has been their own power and what they care least about is human life”; “The Chinese communist dictatorial state power promotes patriotism for officials, and the absurd theory of a party that takes the place of the state. What patriotism has become in effect is the call the people to love the dictatorial government power, to love the dictatorial party, to love the dictator. This is simply stealing the name of patriotism to create a reality that brings calamity to the country and to the people. “; “All the method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s are based on a plan to support the rule and interests of the dictators, but there is no hope for them to continue for long since countless cracks have already appeared in the edifice of their dictatorship.” “Expecting a free China to appear from the “new policies” of the rulers is far less likely that hoping for it to come through the steady expansion of ‘new forces’ among the people.” Just as strong are these incitements: “Change the Society to Change the Regime”, and “Expecting a free China to appear from the “new policies” of the rulers is far less likely that hoping for it to come through the steady expansion of “new forces” among the people.”

Between September and December 2008, the defendant Liu Xiaobo colluded with others to draft and concoct the “Charter 08”, that proposed views such as “eliminate the monopoly of one party on the exercise of political power”, “to create a Chinese federation under the framework of democratic constitutional system of governance”, seeking to incite the overthrow of state power. Liu Xiaobo collected the signatures of over 300 people and sent “Charter 08” together with the signatures in an email to websites outside of the borders of mainland China publish it on websites outside the borders of mainland China such as “Democratic China” and “The Independent Chinese Pen Association”.

After Liu Xiaobo committed this offense, he was tracked down and brought to justice.

The Beijing Municipality Procuratorate First Branch provided to this court testimony of witnesses as to the guilt of of the defendant Liu Xiaobo. This included evidence such as the on scene investigation, the record of the investigation and electronic data that had been verified by the experts. The Beijing Municipality Procuratorate First Branch was convinced that the defendant Liu Xiaobo’s behavior violated section 105 part two of the “Criminal Code of the PRC”, and constituted incitement to the overthrow of state power, a serious offense. The Procuratorate handed the case over to this court for judgment according to the law.

The defendant Liu Xiaobo during the trial said that he was not guilty and that he was merely exercising the constitutional right of all citizens to free speech. The criticisms he expressed did not do any actual harm to anyone and is not incitement to overthrow state power.

Counsel for the defendant Liu Xiaobo argued that the six articles written by Liu Xiaobo mentioned in the indictment and “Charter 08” did not create rumors or libels and did not insult anyone. Moreover, said counsel, the articles published by Liu Xiaobo fall within the scope of the free speech of a citizen, expressing personal opinions and do not constitute incitement to overthrow state power.

During the trial it became clear that the defendant Liu Xiaobo, due to his dissatisfaction with the people’s democratic dictatorship and socialist systems of our country, between October 2005 and August 2007, at his temporary residence at No. 7 Xiancun, Bank of China dormitory Building 10, Unit 1, No. 502 in the Haidian District of Beijing Municipality, wrote and published articles on websites such as “Observe China” and “BBC Chinese Language Net”. On multiple occasions, he incited the overthrow of our country’s political system and the socialist system.

Liu Xiaobo in his articles

  • “The Dictatorial Patriotism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s”,
  • “How Could it Be That the Chinese People Are Only Suited to ‘Party-Guided Democracy'”,
  • “Change the Political Regime by Changing Society”,
  • “The Many Face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Dictatorship”,
  • “The Negative Effect of the Rise of a Dictatorship on World Democratization”, and
  • “Inquiring Further into the Case of the Child Slaves of the Black Kilns”

slandered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He made statements in these articles such as:

  • “Since the Communist Party took power, the top priority of Communist dictators has been their own power and what they care least about is human life”;
  • “The Chinese communist dictatorial state power promotes patriotism for officials, and the absurd theory of a party that takes the place of the state.  What patriotism has become in calling on the people to love the dictatorial regime, to love the dictatorial party, and to love the dictator.   This is simply stealing the name of patriotism to create a reality that brings calamity to the country and to the people. “; and
  • “All the method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s are based on a plan to support the rule and interests of the dictators, but there is no hope for them to continue for long since countless cracks have already appeared in the edifice of their dictatorship.”
  • Equally as inciting are the statements “Expecting a free China to appear from the “new policies” of the rulers is far less likely that placing hope in its emergence through the steady expansion of “new forces” among the people.”

Between September and December 2008, the defendant Liu Xiaobo colluded with others to draft a document entitled “Charter 08”. That document proposed to “eliminate the monopoly of one party on the exercise of political power”, “to create a Chinese federation under the framework of democratic constitutional system of governance” and other incitements. Liu Xiaobo colluded with others to collect the signatures of 300 people and then sent “Charter 08” together with the signatures in an email to websites outside of the borders of mainland China and released it on websites outside the borders of mainland China such as “Democratic China” and “The Independent Chinese Pen Association”. The documents mentioned above that Liu Xiaobo put on websites were linked to and copied to other websites and viewed by many people.

The accused Liu Xiaobo after he committed this crime was investigated and brought to justice.

The facts above were proved during the trial.   The evidence presented has been shown to be true and this court affirms that the following has been demonstrated to be true:

1. The testimony of the witness Liu Xia proves: She is the wife of Liu Xiaobo and lived together with him at No. 7 Xiancun, Bank of China dormitory Building 10, Unit 1, No. 502 in the Haidian District of Beijing Municipality, that there are three computers in the home, one a desktop and other two are notebooks. Because she doesn’t understand anything about computers. Liu Xiaobo uses the computer mainly to write articles and to go on-line. Only two people, herself and Liu Xiaobo, live in the home, no-one lives with them. Only very seldom do guests come to visit — when Liu Xiaobo participates in a meeting, it is almost always outside his home. She doesn’t know how the computer connects to the Internet. Liu Xiaobo arranged for the Internet connection in late 2001. Their income comes chiefly from what Liu Xiaobo earns from his writings. Liu Xiaobo opened an account at the bank in her name. Deposits to the account for Liu Xiaobo’s writings come irregularly. Every month she goes to the bank at irregular intervals to withdraw money.

2. The Beijing and Muxi branches of the Bank of China, Ltd. provided the “evidence of opening an account” and “bank money order receipt” that prove that Liu Xiaobo’s wife Liu Xia went to the bank to receive and withdraw money orders (in foreign currency) coming from outside the borders of mainland China.

3. China United Network Communication Co., Ltd. Beijing subsidiary provided a “Reply to a request for assistance in conducting an examination of digital data”. This proves: Liu Xiaobo used an ADSL account, and a record of his having gone on-line.

4. The testimony of the witness Zhang Zuhua proves: she together with Liu Xiaobo at the end of 2008 drafted and completed “Charter 08”. She also collected signatures. Thereafter, Liu Xiaobo published “Charter 08” on websites outside the borders of mainland China.

5. The testimony of the witness He Yongqin proves: in early December 2008, he received an email from Liu Xiaobo contained “Charter 08”. Liu Xiaobo let him see it and sign it if he wants. After reading the email, he replied to Liu Xiaobo that he agreed to sign it.

6. The testimony of the witness Zhao Shiying proves: that in October 2008, Liu Xiaobo sent “Charter 08” to him through the Internet and asked for his advice on revising it, and asked that he find other people willing to sign it. At a meeting, Zhao showed “Charter 08” to over ten people. Four of them said that there were willing to sign it. Liu Xiabo through the Internet also asked him to go to Guangzhou to collect signatures. In Guangzhou, he collected five signatures.

7. The testimony of the witness Yao Bo proves: that in October 2008, when Liu Xiaobo met him, and discussed the charter with him, and he agreed to sign it.

8. The testimony of the witness Zhou Duo proves: that one day in November 2008, Liu Xiaobo went to his home to show him the draft of “Charter 08”, and asked for his help in revising it. After Liu Xiaobo left, he looked over the draft but did not revise it. He did not sign at that time, but later he saw the Charter on-line had his signature.

9. The testimony of the witness Fan Chunsan proves: that in late October 2008, when we was eating with Liu Xiaobo and others, Liu Xiaobo took out a copy of “Charter 08” for him to read. When Liu Xiaobo asked him whether or not he would sign it, he agreed to sign it. He knew that Liu Xiaobo has published this document already on websites outside the borders of mainland China such as “Boxun”, “The Independent Chinese Pen Association”. He had also read it on-line and knew that the Liu Xiaobo’s document was of the kind that criticized contemporary politics.

10. The testimony of the witnesses Xu Junliang, Zhi Xiaomin and Teng Biao prove: that in November and December 2008, they received in their e-mail mailboxes “Charter 08” but did not know who had sent it. They each signed “Charter 08” and sent it back to the mailbox they had received it from.

11. The testimony of the witness Wang Zhongxia proves: that in December 2008, after reading “Charter 08” on-line, he found that he agreed with it and signed it. Later, he had printed some “Charter 08” shirts and wore it himself and gave to other people to wear in order to publicize “Charter 08”.

12. The “investigation record” of Public Security organs and material evidence photographs of December 8, 2008 prove: that relying on the testimony of witnesses, Public Security searched Liu Xiaobo’s residence at No. 7 Xiancun, Bank of China dormitory Building 10, Unit 1, No. 502 in the Haidian District of Beijing Municipality, found and took into custody the tools that Liu Xiaobo used to write the documents and to send them to websites — two notebook computers, one desktop computer, and one copy of a printed document “Charter 08 — Request for Comments”.

13. The Beijing Municipality Networking Industry Association Forensic Electronic Data Center provided a “Judicial Testimony Opinion Document” proves: that on December 13, 2008, according to a forensic examination of the data stored on the three computers that authenticated the discovery of the electronic documents “The Dictatorial Patriotism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How Can it be that Only Party-Guided Democracy is Suitable for the Chinese People?”, “Change the Political Regime by Changing Society”, “The Many Face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Dictatorship”, “The Negative Effect of the Rise of a Dictatorship on World Democratization”, “Inquiring Further into the Case of the Child Slaves of the Black Kilns” and “Charter 08”.   In the records of the software “Skype” on his computer were found and recorded from the software a record of multiple emails that he sent from November to December 8, 2008 multiple emails were sent containing “Charter 08” and the “request for comments” document.

14. The on the scene investigation by the Public Security organs, and record of the investigation and the explanation of the work proves:

  1. The Beijing Municipality Public Security Public Information Network Security and Supervision Office First Detachment on December 19 – 23 discovered and downloaded the document signed “Liu Xiaobo” entitled “Liu Xiaobo The Dictatorial Patriotism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The document resided on a website with the domain name epochtimes.com. The website server is outside the borders of mainland China. The document was marked as having been published on October 4, 2005. That document as of December 23, 2008 links were found to five websites that had either published or republished that document.
  2. Between December 19, 2008 and August 3, 2008, Beijing Municipality Public Security Public Information Network Security and Supervision Officer First Detachment founded and downloaded from the Internet a document signed “Liu Xiaobo” entitled “Liu Xiaobo How Can it be that Only ‘Party Guided Democracy’ is Suitable for the Chinese People?”. That document resided on the websites with the domain names epochtimes.com (The Epoch Times) and http://www.observechina.net (Observe China). Both website servers are outside the borders of mainland China. The document is marked published on January 5, 2006 and January 6, 2006. This document as of December 23, 2008 had been published or republished on five websites and had a total of 402 hits.
  3. Between December 19, 2008 and August 3, 2008, Beijing Municipality Public Security Public Information Network Security and Supervision Officer First Detachment founded and downloaded from the Internet a document signed “Liu Xiaobo” entitled “Liu Xiaobo Change the Political Regime by Changing Society”. That document resided on the websites with the domain names epochtimes.com (The Epoch Times) and http://www.observechina.net (Observe China). Both website servers are outside the border of mainland China. The document is marked published on February 26, 2006 and February 27, 2006. This document as of December 23, 2008 had been published or republished on five websites and had a total of 748 hits.
  4. Between December 19, 2008 and August 3, 2008, Beijing Municipality Public Security Public Information Network Security and Supervision Officer First Detachment founded and downloaded from the Internet a document signed “Liu Xiaobo” entitled “Liu Xiaobo The Many Face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Dictatorship”. That document resided on the websites with the domain names http://www.secretchina.com (Secret China) and http://www.observechina.net (Observe China). Both website servers are outside the border of mainland China. The document is marked published on March 13, 2006. This document as of December 23, 2008 had been published or republished on six websites and had a total of 512 hits.
  5. Between December 20, 2008 and August 3, 2008, Beijing Municipality Public Security Public Information Network Security and Supervision Officer First Detachment founded and downloaded from the Internet a document signed “Liu Xiaobo” entitled “Liu Xiaobo The Negative Effect of the Rise of a Dictatorship on World Democratization”. That document resided on a website with the domain name http://www.secretchina.com (Secret China). The website server is outside the borders of mainland China. The document is marked published on May 7, 2006. This document as of December 23, 2008 had been published or republished on seven websites and had a total of 57 hits.
  6. Between December 20, 2008 and August 3, 2008, Beijing Municipality Public Security Public Information Network Security and Supervision Officer First Detachment founded and downloaded from the Internet a document signed “Liu Xiaobo” entitled “Liu Xiaobo Persisting with a Deeper Inquiry into the Case of the Child Slaves of the Black Kilns”. That document resided on websites with the domain names http://www.minzhuzhongguo.org (Democratic China) and http://www.renyurenquan.org (Human Rights in China). Both website servers are outside the border of mainland China. The document is marked published on August 1, 2007. This document as of December 23, 2008 had been published or republished on eight websites and had a total of 488 hits.
  7. On December 11, 2008, Beijing Municipality Public Security Public Information Network Security and Supervision Officer First Detachment founded and downloaded from the Internet a document entitled “Charter 08”. That document resided on the website with the domain name http://www.chinesepen.org (The Independent Chinese Pen Center). The website server is outside the borders of mainland China. The document is marked published on December 9, 2008 and is signed by a group of people. The same day, a document entitled “Chinese People From All Walks of Life Join Together to Issue Charter 08” was found and downloaded from the websites with the domain names boxun.com and http://www.minzhuzhongguo.org (Democratic China). Both of the website servers are located outside the boundaries of China and show publication dates of December 8, 2008 and December 12, 2008. This document as of December 12, 2008 had been published or republished on 33 websites including 19 outside the borders of mainland China and had a total of 5154 hits and 158 replies. On December 9, 2008, it was found that the website with the domain name http://www.2008xianzhang.info (Charter 08) had as of December 9, 2009 the signatures of 10,390 people who had signed “Charter 08”.
  8. The Beijing Municipality Public Security Public Information Network Security and Supervision Office investigated Liu Xiaobo’s e-mails and as a result of that examination found that Liu Xiaobo’s email mailbox is located outside the borders of mainland China. After using a password to get into that mailbox to check it, it was found that the earliest email sent from that mail box was dated November 25, 2008 and that 30 of the sent emails included “Charter 08”.

15. Liu Xiaobo’s signature in acknowledgement proves: that Liu Xiaobo confirmed the authenticity of documents downloaded and saved by the Public Security network monitoring and control departments “Liu Xiaobo The Dictatorial Patriotism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Liu Xiaobo How Can it be that Only Party Democracy is Suitable for the Chinese People?”, “Liu Xiaobo Change the Political Regime by Changing Society”, “Liu Xiaobo The Many Face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Dictatorship”, “Liu Xiaobo The Negative Effect of the Rise of a Dictatorship on World Democratization”, “Liu Xiaobo Enquiring Further into the Case of the Child Slaves of the Black Kilns”. Liu Xiaobo acknowledges that the documents in question were written by him and then published on the Internet. The evidence presented about demonstrate that those documents acknowledged by Liu Xiaobo contain inciting speech.

16. The defendant Liu Xiaobo’s deposition proves: that Liu Xiaobo deposes that he used his computer to write and then publish on the Internet the documents described above. Liu Xiaobo and the evidence presented above are mutually confirmatory.

17. The account that the Public Security organs provided on the progress of the case proves: that Public Security on the evening of December 8, 2008 went to Liu Xiaobo’s residence at No. 7 Xiancun, Bank of China dormitory Building 10, Unit 1, No. 502 in the Haidian District of Beijing Municipality in order to arrest Liu Xiaobo.

18. The previous “criminal verdict document” issued by the Beijing Municipality Intermediate Court (1990) Criminal Case 2373, the Beijing Municipality People’s Government Re-education Through Labor Management Committee (96) Beijing Labor Case No. 3400 “Decision on Re-education Through Labor”, proves: that Liu Xiaobo on January 26, 1991 although he committed the crime of making counter-revolutionary inciting propaganda was not given a criminal punishment; and that on September 26, 1996 because he had disturbed social order, his case was handled by giving him three years of re-education through labor.

19. Identification provided by the Public Security organs prove: that the name, residence and other information of the defendant Liu Xiaobo.

This court believes that the defendant Liu Xiaobo with the purpose of incitement to overthrow our country’s people’s democratic dictatorship system and socialist system, used the Internet to distribute his document because of its rapid speed, great scope, large social influence and the attention to which the people pay to it. He wrote the documents and used the Internet to publish it in order to slander and urge other people to overthrow our country’s people’s democratic dictatorship system and socialist system. This conduct already constitutes the crime of incitement to overthrow state power. Moreover, he has been committing this crime for a long while and the subjective evil caused is great. The published documents have been spread through links and republishing. People read them and they have a bad effect. This is the crime of a major criminal and should be severely punished according to law.

The Beijing Municipality First Intermediate Court First Branch believes that the facts are clear and the evidence has been confirmed that the defendant Liu Xiaobo committed the crime of incitement to overthrow and so he is found guilty of the crime for which he has been charged. As for the views presented by Liu Xiaobo and his defense counsel in court, the court found through its examination that the facts and evidence are sufficiently prove that Liu Xiaobo made use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Internet as a communications medium, by publishing slanderous documents on the Internet, to carry out his action of inciting the overthrow of our country’s people’s democratic dictatorship system and the socialist system. The actions of Liu Xiaobo are beyond the scope of freedom of speech and constitute a crime. Therefore, the pleas presented by Liu Xiaobo and his defense counsel cannot be established and this court does not accept them. According to the facts and nature of the crime committed by the defendant Liu Xiaobo, the circumstances, and the harm that has been done to society, this court according to Chapter 105, Section two; Chapter 55, Section one; Chapter 56, Section one, and Chapter 64 of the Criminal Code of the PRC, makes the following verdict:

  1. The defendant Liu Xiaobo, for the crime of incitement to overthrow state power, is sentenced to prison for eleven years and deprivation of political rights for two years. (The sentence is to be served from the day of sentencing, with deduction for time in confinement on a day for day basis, that is from June 23, 2006 to June 21, 2020.)All the materials that Liu Xiaobo used to commit the crime are to be confiscated (list follows).
  2. If the defendant does not accept this judgment, an appeal can be made between two days and ten days after the issuance of this verdict, either through this court or directly to the Beijing Municipality Superior Court. The appeal should be accompanied by an original of this verdict together with two copies.

Jia Lianchun, Chief Judge

Bang Jiaowei, Assistant judge

Zhai Changxi, Assistant judge

December 25, 2009

Gu Xin, Court Clerk

The items confiscated when taken into custody are to be forfeited:

  1. Notebook computer (IBM model T43), one
  2. Notebook computer (Lianxiang model Chaoyang 700 CFe), one
  3. Desktop computer (Lianxiang model Jiayue), one
  4. “Charter 08 request for comments draft (sealed together with the court papers), 7 pages+

http://freemorenews.com/2009/12/26/liu-xiaobo-first-instance-verdict/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09)一中刑初字第3901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刘晓波,男,53岁(195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土吉林省长春市,博士研究生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寧省大连市西岗区青春街 5号2-1-2号,暂住北京市海淀区七贤村中国银行宿舍10号楼1单元502号。1991年1月因犯反革命宣传煽动罪被免予刑事处分;1996年9月因扰 乱社会秩序被处劳动教养三年。因涉嫌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于2008年12月8日被拘传,12月9日被监视居住,2009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羈押在北 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丁锡奎,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尚宝军,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刑诉(2009)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波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于200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 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张荣革、代理检察员潘雪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晓波及其辩护人丁锡 奎、尚宝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波出于对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不满,自2005年以来,通过互联网先后在 “观察”、“BBC中文网”等境外网站上发表《中共的独裁爱国主义》、《难道中国人只配接受“党主民主”》、《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权》、《多面的中共独 裁》、《独裁崛起对世界民主化的负面效应》、《对黑窑童奴案的继续追问》等煽动性文章。在文章中造谣、诽谤︰“自从中共掌权以来,中共歷代独裁者最在乎的 是手中的权力,而最不在乎的就是人的生命”;“中共独裁政权提倡的官方爱国主义,是‘以党代国’体制的谬论,爱国的实质是要求人民爱独裁政权、爱独裁党、 爱独裁者,是盗用爱国主义之名而行祸国殃民之实”;“中共的这一切手段,都是独裁者维持最后统治的权宜之计,根本无法长久地支撑这座已经出现无数裂痕的独 裁大厦”。并煽动︰ “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权”;“自由中国的出现,与其寄希望于统治者的‘新政’,远不如寄希望于民间‘新力量’的不断扩张”。

2008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人刘晓波还伙同他人起草、炮制了《零八宪章》,提出“取消一党垄断执政特权”、“在民主宪政的架构下建立中华联邦共 和国”等多项主张,试图煽动颠覆现政权。刘晓波在征集三百余人签名后,将《零八宪章》及签名用电子邮件发给境外网站,在“民主中国”、“独立中文笔会”等 境外网站上公开发表。

被告人刘晓波作案后被查获归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刘晓波犯罪的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為被告人刘晓波的行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零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已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罪行重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晓波在法庭审理中辩称︰自己无罪,自己只是行使宪法赋予公民言论自由的权利,自己所发表的批评性言论,并未给他人带来实际损害,也没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被告人刘晓波的辩护人在法庭审理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刘晓波撰写的六篇文章及《零八宪章》没有造谣、诽谤、诬蔑的内容。刘晓波所发表的文章属于公民言论自由、表达个人观点的范畴,不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晓波出于对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不满,于2005年10月至2007年8月间,在其暂住处北京市海淀区 七贤村中国银行宿舍10号楼1单元502号,以撰写并在互联网“观察”、“BBC中文网”等网站发表文章的方式,多次煽动他人颠覆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 制度。刘晓波在发表的《中共的独裁爱国主义》、《难道中国人只配接受“党主民主”》、《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权》、《多面的中共独裁》、《独裁崛起对世界 民主化的负面效应》、《对黑窑童奴案的继续追问》文章中诽谤︰“自从中共掌权以来,中共歷代独裁者最在乎的是手中的权力,而最不在乎的就是人的生命”; “中共独裁政权提倡的官方爱国主义,是‘以党代国’体制的谬论,爱国的实质是要求人民爱独裁政权、爱独裁党、爱独裁者,是盗用爱国主义之名而行祸国殃民之 实”;“中共的这一切手段,都是独裁者维持最后统治的权宜之计,根本无法长久地支撑这座已经出现无数裂痕的独裁大厦”。并煽动︰“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 权”;“自由中国的出现,与其寄希望于统治者的‘新政’,远不如寄希望于民间‘新力量’的不断扩张”。

2008年9月至12月间,刘晓波又伙同他人撰写了题為《零八宪章》的文章,提出“取消一党垄断执政特权”、“在民主宪政的架构下建立中华联邦共和 国”等多项煽动性主张。刘晓波伙同他人在征集三百余人对文章的签名后,将《零八宪章》及签名用电子邮件发给境外网站,在“民主中国”、“独立中文笔会”等 境外网站上公开发布。刘晓波在互联网站发布的上述文章,被多家网站链接、转载并被多人瀏览。

被告人刘晓波作案后被查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刘霞的证言证明︰她是刘晓波的妻子,与刘晓波共同居住在北京市海淀区七贤村中国银行宿舍10号楼1单元502号,家中一共有三台电脑,其中 一个台式机,两个笔记本电脑。因為她根本不懂电脑。刘晓波使用电脑主要是写文章和上网,家里只有她和刘晓波两个人单独住,没有其他人,平时家里也不怎幺来 客人,刘晓波有聚会也基本都是到外面去。家里的电脑以什幺形式上网她不清楚,是2001年底刘晓波联系安装的。她和刘晓波平日的生活来源就是刘晓波写东西 的稿费,刘晓波在银行以她的名字开户,稿费不定期的匯到帐户里,她每月不定期的去银行取钱。

2、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和木樨地支行出具的《开户证明》和《银行匯款单据》证明︰刘晓波的妻子刘霞的银行账户接收和支取过境外匯款(外币)。

3、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出具的《关于协助对相关数据进行调查的復函》证明︰刘晓波使用的ABSL账号,有上网记录。

4、证人张祖樺的证言证明︰他与刘晓波于2008年年底共同制作完成了《零八宪章》,他也征集了签名,后刘晓波将《零八宪章》发表在境外网站。

5、证人何永勤的证言证明︰2008年12月初,他收到刘晓波发的《零八宪章》的电子邮件,刘晓波让他看后签名,他看后以电子邮件形式回復刘晓波,表示同意签名。

6、证人赵世英的证言证明︰2008年10月份,刘晓波通过网络向他传送了宪章,并征求他的修改意见,让他寻找别人签名,他在一次聚会上拿出宪章给聚会的十多人传看,有四人表示愿签名。刘晓波还通过网络让他到广州征集签名,他到广州征集了五人签名。

7、证人姚博的证言证明︰2008年10月份,刘晓波在一次与他见面时,跟他说了宪章的事,他同意在宪章后签名。

8、证人周舵的证言证明︰2008年11月份的一天,刘晓波到他家给他看了《零八宪章》的文稿,让他帮助修改。刘晓波走后他看了文稿,但没修改。当时没谈签名的事,可后来在网上看到宪章时有他的签名。

9、证人范春三的证言证明︰2008年11月底,他和刘晓波等人一起吃饭时,刘晓波拿出《零八宪章》给他看了,刘晓波问他是否签名,他同意签名。他知道刘晓波在境外的“博讯”、“独立中文笔会”等网站上发表文章,也在网上看到过,刘晓波写的文章内容都是时政评论类的。

10、证人徐君亮、智效民、滕彪的证言证明︰2008年11月至12月间,他们的电子邮箱先后接收到电子邮件《零八宪章》,不知是谁发给他们的,他们分别签名后将《零八宪章》发回了原邮箱。

11、证人王仲夏的证人证言证明︰2008年12月份,他在网上看到了《零八宪章》,他认同文章内容签了名。后他印制了一些《零八宪章》的文化衫,想自己穿和送给别人穿,宣传《零八宪章》。

12、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及物证照片证明︰2008年12月8日,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刘晓波的居住地北京市海淀区七贤村中国银行 宿舍10号楼1单元502号进行了搜查,发现并扣压了刘晓波撰写并发送文章到互联网上的工具二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和一份《零八宪章》(征求意见 稿)的打印件。

13、北京市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08年12月13日对搜查起获的刘晓波的三台电脑内存储的数据进 行了电子数据司法鉴定,鉴定中发现、提取到电子文本《中共的独裁爱国主义》、《难道中国人只配接受“党主民主”》、《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权》、《多面的 中共独裁》、《独裁崛起对世界民主化的负面效应》、《对黑窑童奴案的继续追问》和《零八宪章》。

在电脑中的SKYPE聊天软件记录信息中,发现、提取该软件自2008年11月至12月8日间多次发送《零八宪章》及其“征求意见文本”的记录。

14、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工作说明证明︰

(1)2008年12月19日至2008年12月23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一大队,在互联网上发现并下载了暑名“刘晓波”的文章 《刘晓波︰中共的独裁爱国主义》,该文章存在于域名為epochtimes.com(大纪元)的网站,该网站服务器位于境外。文章显示发布时间為2005 年10月4日。该文章截止至2008年12月23日,在互联网上存在登载或转载该文章的网页链接共计5个。

(2)2008年12月19日至2009年8月3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一大队,在互联网上发现并下载了暑名“刘晓波”的文章《刘晓波︰难道中国人只配接受“党主民主”》, 该文章存在于域名為epochtimes.com(大纪元)和域名為http://www.obseruechina.net/(观察)的网站,网站服务器均位于境外,文章显示发布时间為2006年1月5日和2006年1月6日。该文章截止至2008年12月23日,在互联网上共存在登载或转载该文章的网页链接共计5个,总点击率402次。

(3)、2008年12月20日至2009年8月3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一大队,在互联网上发现并下载了暑名“刘晓波”的文章《刘晓波︰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权》, 该文章存在于域名為epochtimes.com(大纪元)和域名為http://www.obseruechina.net/(观察)的网站,网站服务器均位于境外,文章显示发布时间為2006年2月26日和2006年2月27日。该文章截止至2008年12月23日,在互联网上存在登载或转载文章的网页链接共计5个,总点击率748次。

(4)2008年12月20日至2009年8月3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一大队,在互联网上发现并下载了暑名“刘晓波”的文章《刘晓波︰多面的中共独裁》, 该文章存在于域名為http://www.secretchina.com/(看中国)和域名為http://www.obseruechina.net/(观察)的网站,网站服务器均位于境外,文章显示发布时间為2006年3月13日。该文章截止至2008年12月23日,在互联网上存在登载或转载文章的网页链接共计6个,总点击率512次。

(5)2008年12月20日至2009年8月3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一大队,在互联网上发现并下载了暑名“刘晓波”的文章《刘晓波︰独裁崛起对世界民主化的负面效应》, 该文章存在于域名為http://www.secretchina.com/(看中国)的网站,网站服务器位于境外,文章显示发布时间為2006年5月7日。该文章截止至2008年12月23日,在互联网上存在登载或转载该文章的网页链接共计7个,总点击率57次。

(6)2008年12月20日至2009年8月3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一大队,在互联网上发现并下载了暑名“刘晓波”的文章《刘晓波︰对黑窑童奴案的继续追问》, 该文章存在于域名為http://www.minzhuzhongguo.org/(民主中国)和域名為http://www.renyurenquan.org/(人与人权)的网站,网站服务器均位于境外,文章显示发布时间為2007年8月1日。该文章截止至2008年12月23日,在互联网上存在登载或转载文章的网页链接共计8个,总点击率488次。

(7)2008年12月11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一大队,在互联网上发现并下载了标题為《零八宪章》的文章, 该文章存在于域名為http://www.chinesepen.org/(独立中文笔会)的网站,该网站服务器位于境外,显示网络发布时间為2008年12月9日,作者署名為公民群体。同日在域名為boxun.com(博讯)和域名為http://www.minzhuzhongguo.org/(民 主中国)的网站,发现并下载了标题為《中国各界人士联合发布<零八宪章>》,网站服务器均位于境外,文章显示发布时间為2008年12月8日 和2008年12月9日。上述文章截止至2008年12月12日,在互联网上存在登载或转载该文章的网页链接共计33个,其中境外网站19篇,总点击率 5154次,回復158篇。2009年12月9日,在域名為http://www.2008xianzhang.info/(零八宪章)的互联网站发现该网站首页显示截止至2009年12月9日,《零八宪章》签名共计10390人。

(8)、2009年8月14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对刘晓波使用的电子邮件进行了核查,经查,刘晓波使用的邮箱属境外,通过密码登录邮箱中核实,邮箱发件箱中最早发件时间為2008-11-25,发送的邮件中有30封涉及发送《零八宪章》。

15、刘晓波签字确认的文章证明︰刘晓波对公安机关网络监管部门下载、保存的文章《刘晓波︰中共的独裁爱国主义》、《刘晓波︰难道中国人只配接受 “党主民主”》、《 刘晓波︰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权》、《刘晓波︰多面的中共独裁》、《刘晓波︰独裁崛起对世界民主化的负面效应》、《刘晓波︰对黑窑童奴案的继续追问》、 《零八宪章》及从其电脑中提取的电子文本《中共的独裁爱国主义》、《难道中国人只配接受“党主民主”》、《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权》、《多面的中共独 裁》、《独裁崛起对世界民主化的负面效应》、《对黑窑童奴案的继续追问》进行了辨认,刘晓波确认辨论的文章是其撰写并发布到互联网上的文章。刘晓波辨论并 签字确认的文章,有上述事实认定的煽动性言论。

16、被告人刘晓波的供诉证明︰刘晓波供认其使用电脑撰写上述文章并发布在互联网站上,刘晓波的供述与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

17、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北京市公安局于2008年12月8日晚,到刘晓波的住处北京市海淀区七贤村中国银行宿舍10号楼1单元502号将刘晓波抓获。

18、原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1990)中刑字第2373号《刑事判决书》、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96)京劳省字第3400号《劳动 教养决定书》证明︰刘晓波于1991年1月26日因犯反革命宣传煽动罪被免予刑事处分;1996年9月26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处劳动教养三年。

19、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证明材料证明了被告人刘晓波的姓名、住址等身份情况。

本院认為,被告人刘晓波以推翻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為目的,利用互联网传递信息快、传播范围广、社会影响大、公眾关注度高的特 点,采用撰写并在互联网上发布文章的方式,诽谤并煽动他人推翻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其行為已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且犯罪时间长,主观恶性大, 发布的文章被广為链接、转载、瀏览,影响恶劣,属罪行重大的犯罪分子,依法应予从严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刘晓波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刘晓波在法庭审理中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已充分 证明刘晓波利用互联网的传媒特点,以在互联网上发表诽谤性文章的方式,实施煽动颠覆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制度的行為,刘晓波的行為显已超出言论自由的范畴, 构成犯罪。故刘晓波的上述辩护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晓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 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零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 被告人刘晓波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9年6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

二、 随案移送的刘晓波犯罪所用物品予以没收(请担负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述。书面上述的应提交上述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贾连春代理审判员郑文伟翟长璽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顾昕

扣押物品处理清单

先烈物品予以没收︰

1、 笔记本电脑(IBM牌T43型)1台

2、 笔记本电脑(联想牌朝阳700Cfe)1台

3、 台式电脑(联想牌家悦型)1台

《零八宪章》征求意见稿(随案卷封存)7页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09)一中刑初字第3901

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刘晓波,男,53岁(195512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土吉林省长春市,博士研究生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寧省大连市西岗区青春街 52-1-2号,暂住北京市海淀区七贤村中国银行宿舍10号楼1单元502号。19911月因犯反革命宣传煽动罪被免予刑事处分;19969月因扰 乱社会秩序被处劳动教养三年。因涉嫌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于2008128日被拘传,129日被监视居住,2009623日被逮捕。现羈押在北 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丁锡奎,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尚宝军,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刑诉(2009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波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于20091210日向本院提起公 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张荣革、代理检察员潘雪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晓波及其辩护人丁锡 奎、尚宝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波出于对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不满,自2005年以来,通过互联网先后在 “观察”、“BBC中文网”等境外网站上发表《中共的独裁爱国主义》、《难道中国人只配接受“党主民主”》、《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权》、《多面的中共独 裁》、《独裁崛起对世界民主化的负面效应》、《对黑窑童奴案的继续追问》等煽动性文章。在文章中造谣、诽谤︰“自从中共掌权以来,中共歷代独裁者最在乎的 是手中的权力,而最不在乎的就是人的生命”;“中共独裁政权提倡的官方爱国主义,是‘以党代国’体制的谬论,爱国的实质是要求人民爱独裁政权、爱独裁党、 爱独裁者,是盗用爱国主义之名而行祸国殃民之实”;“中共的这一切手段,都是独裁者维持最后统治的权宜之计,根本无法长久地支撑这座已经出现无数裂痕的独 裁大厦”。并煽动︰ “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权”;“自由中国的出现,与其寄希望于统治者的‘新政’,远不如寄希望于民间‘新力量’的不断扩张”。

20089月至12月间,被告人刘晓波还伙同他人起草、炮制了《零八宪章》,提出“取消一党垄断执政特权”、“在民主宪政的架构下建立中华联邦共 和国”等多项主张,试图煽动颠覆现政权。刘晓波在征集三百余人签名后,将《零八宪章》及签名用电子邮件发给境外网站,在“民主中国”、“独立中文笔会”等 境外网站上公开发表。

被告人刘晓波作案后被查获归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刘晓波犯罪的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為被告人刘晓波的行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零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已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罪行重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晓波在法庭审理中辩称︰自己无罪,自己只是行使宪法赋予公民言论自由的权利,自己所发表的批评性言论,并未给他人带来实际损害,也没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被告人刘晓波的辩护人在法庭审理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刘晓波撰写的六篇文章及《零八宪章》没有造谣、诽谤、诬蔑的内容。刘晓波所发表的文章属于公民言论自由、表达个人观点的范畴,不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晓波出于对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不满,于200510月至20078月间,在其暂住处北京市海淀区 七贤村中国银行宿舍10号楼1单元502号,以撰写并在互联网“观察”、“BBC中文网”等网站发表文章的方式,多次煽动他人颠覆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 制度。刘晓波在发表的《中共的独裁爱国主义》、《难道中国人只配接受“党主民主”》、《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权》、《多面的中共独裁》、《独裁崛起对世界 民主化的负面效应》、《对黑窑童奴案的继续追问》文章中诽谤︰“自从中共掌权以来,中共歷代独裁者最在乎的是手中的权力,而最不在乎的就是人的生命”; “中共独裁政权提倡的官方爱国主义,是‘以党代国’体制的谬论,爱国的实质是要求人民爱独裁政权、爱独裁党、爱独裁者,是盗用爱国主义之名而行祸国殃民之 实”;“中共的这一切手段,都是独裁者维持最后统治的权宜之计,根本无法长久地支撑这座已经出现无数裂痕的独裁大厦”。并煽动︰“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 权”;“自由中国的出现,与其寄希望于统治者的‘新政’,远不如寄希望于民间‘新力量’的不断扩张”。

20089月至12月间,刘晓波又伙同他人撰写了题為《零八宪章》的文章,提出“取消一党垄断执政特权”、“在民主宪政的架构下建立中华联邦共和 国”等多项煽动性主张。刘晓波伙同他人在征集三百余人对文章的签名后,将《零八宪章》及签名用电子邮件发给境外网站,在“民主中国”、“独立中文笔会”等 境外网站上公开发布。刘晓波在互联网站发布的上述文章,被多家网站链接、转载并被多人瀏览。

被告人刘晓波作案后被查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刘霞的证言证明︰她是刘晓波的妻子,与刘晓波共同居住在北京市海淀区七贤村中国银行宿舍10号楼1单元502号,家中一共有三台电脑,其中 一个台式机,两个笔记本电脑。因為她根本不懂电脑。刘晓波使用电脑主要是写文章和上网,家里只有她和刘晓波两个人单独住,没有其他人,平时家里也不怎幺来 客人,刘晓波有聚会也基本都是到外面去。家里的电脑以什幺形式上网她不清楚,是2001年底刘晓波联系安装的。她和刘晓波平日的生活来源就是刘晓波写东西 的稿费,刘晓波在银行以她的名字开户,稿费不定期的匯到帐户里,她每月不定期的去银行取钱。

2、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和木樨地支行出具的《开户证明》和《银行匯款单据》证明︰刘晓波的妻子刘霞的银行账户接收和支取过境外匯款(外币)。

3、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出具的《关于协助对相关数据进行调查的復函》证明︰刘晓波使用的ABSL账号,有上网记录。

4、证人张祖樺的证言证明︰他与刘晓波于2008年年底共同制作完成了《零八宪章》,他也征集了签名,后刘晓波将《零八宪章》发表在境外网站。

5、证人何永勤的证言证明︰200812月初,他收到刘晓波发的《零八宪章》的电子邮件,刘晓波让他看后签名,他看后以电子邮件形式回復刘晓波,表示同意签名。

6、证人赵世英的证言证明︰200810月份,刘晓波通过网络向他传送了宪章,并征求他的修改意见,让他寻找别人签名,他在一次聚会上拿出宪章给聚会的十多人传看,有四人表示愿签名。刘晓波还通过网络让他到广州征集签名,他到广州征集了五人签名。

7、证人姚博的证言证明︰200810月份,刘晓波在一次与他见面时,跟他说了宪章的事,他同意在宪章后签名。

8、证人周舵的证言证明︰200811月份的一天,刘晓波到他家给他看了《零八宪章》的文稿,让他帮助修改。刘晓波走后他看了文稿,但没修改。当时没谈签名的事,可后来在网上看到宪章时有他的签名。

9、证人范春三的证言证明︰200811月底,他和刘晓波等人一起吃饭时,刘晓波拿出《零八宪章》给他看了,刘晓波问他是否签名,他同意签名。他知道刘晓波在境外的“博讯”、“独立中文笔会”等网站上发表文章,也在网上看到过,刘晓波写的文章内容都是时政评论类的。

10、证人徐君亮、智效民、滕彪的证言证明︰200811月至12月间,他们的电子邮箱先后接收到电子邮件《零八宪章》,不知是谁发给他们的,他们分别签名后将《零八宪章》发回了原邮箱。

11、证人王仲夏的证人证言证明︰200812月份,他在网上看到了《零八宪章》,他认同文章内容签了名。后他印制了一些《零八宪章》的文化衫,想自己穿和送给别人穿,宣传《零八宪章》。

12、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及物证照片证明︰2008128日,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刘晓波的居住地北京市海淀区七贤村中国银行 宿舍10号楼1单元502号进行了搜查,发现并扣压了刘晓波撰写并发送文章到互联网上的工具二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和一份《零八宪章》(征求意见 稿)的打印件。

13、北京市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081213日对搜查起获的刘晓波的三台电脑内存储的数据进 行了电子数据司法鉴定,鉴定中发现、提取到电子文本《中共的独裁爱国主义》、《难道中国人只配接受“党主民主”》、《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权》、《多面的 中共独裁》、《独裁崛起对世界民主化的负面效应》、《对黑窑童奴案的继续追问》和《零八宪章》。

在电脑中的SKYPE聊天软件记录信息中,发现、提取该软件自200811月至128日间多次发送《零八宪章》及其“征求意见文本”的记录。

14、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工作说明证明︰

120081219日至20081223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一大队,在互联网上发现并下载了暑名“刘晓波”的文章 《刘晓波︰中共的独裁爱国主义》,该文章存在于域名為epochtimes.com(大纪元)的网站,该网站服务器位于境外。文章显示发布时间為2005 104日。该文章截止至20081223日,在互联网上存在登载或转载该文章的网页链接共计5个。

220081219日至200983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一大队,在互联网上发现并下载了暑名“刘晓波”的文章《刘晓波︰难道中国人只配接受“党主民主”》, 该文章存在于域名為epochtimes.com(大纪元)和域名為http://www.obseruechina.net/(观察)的网站,网站服务器均位于境外,文章显示发布时间為200615日和200616日。该文章截止至20081223日,在互联网上共存在登载或转载该文章的网页链接共计5个,总点击率402次。

3)、20081220日至200983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一大队,在互联网上发现并下载了暑名“刘晓波”的文章《刘晓波︰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权》, 该文章存在于域名為epochtimes.com(大纪元)和域名為http://www.obseruechina.net/(观察)的网站,网站服务器均位于境外,文章显示发布时间為2006226日和2006227日。该文章截止至20081223日,在互联网上存在登载或转载文章的网页链接共计5个,总点击率748次。

420081220日至200983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一大队,在互联网上发现并下载了暑名“刘晓波”的文章《刘晓波︰多面的中共独裁》, 该文章存在于域名為http://www.secretchina.com/(看中国)和域名為http://www.obseruechina.net/(观察)的网站,网站服务器均位于境外,文章显示发布时间為2006313日。该文章截止至20081223日,在互联网上存在登载或转载文章的网页链接共计6个,总点击率512次。

520081220日至200983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一大队,在互联网上发现并下载了暑名“刘晓波”的文章《刘晓波︰独裁崛起对世界民主化的负面效应》, 该文章存在于域名為http://www.secretchina.com/(看中国)的网站,网站服务器位于境外,文章显示发布时间為200657日。该文章截止至20081223日,在互联网上存在登载或转载该文章的网页链接共计7个,总点击率57次。

620081220日至200983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一大队,在互联网上发现并下载了暑名“刘晓波”的文章《刘晓波︰对黑窑童奴案的继续追问》, 该文章存在于域名為http://www.minzhuzhongguo.org/(民主中国)和域名為http://www.renyurenquan.org/(人与人权)的网站,网站服务器均位于境外,文章显示发布时间為200781日。该文章截止至20081223日,在互联网上存在登载或转载文章的网页链接共计8个,总点击率488次。

720081211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一大队,在互联网上发现并下载了标题為《零八宪章》的文章, 该文章存在于域名為http://www.chinesepen.org/(独立中文笔会)的网站,该网站服务器位于境外,显示网络发布时间為2008129日,作者署名為公民群体。同日在域名為boxun.com(博讯)和域名為http://www.minzhuzhongguo.org/(民 主中国)的网站,发现并下载了标题為《中国各界人士联合发布<零八宪章>》,网站服务器均位于境外,文章显示发布时间為2008128日 和2008129日。上述文章截止至20081212日,在互联网上存在登载或转载该文章的网页链接共计33个,其中境外网站19篇,总点击率 5154次,回復158篇。2009129日,在域名為http://www.2008xianzhang.info/(零八宪章)的互联网站发现该网站首页显示截止至2009129日,《零八宪章》签名共计10390人。

8)、2009814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对刘晓波使用的电子邮件进行了核查,经查,刘晓波使用的邮箱属境外,通过密码登录邮箱中核实,邮箱发件箱中最早发件时间為2008-11-25,发送的邮件中有30封涉及发送《零八宪章》。

15、刘晓波签字确认的文章证明︰刘晓波对公安机关网络监管部门下载、保存的文章《刘晓波︰中共的独裁爱国主义》、《刘晓波︰难道中国人只配接受 “党主民主”》、《 刘晓波︰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权》、《刘晓波︰多面的中共独裁》、《刘晓波︰独裁崛起对世界民主化的负面效应》、《刘晓波︰对黑窑童奴案的继续追问》、 《零八宪章》及从其电脑中提取的电子文本《中共的独裁爱国主义》、《难道中国人只配接受“党主民主”》、《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权》、《多面的中共独 裁》、《独裁崛起对世界民主化的负面效应》、《对黑窑童奴案的继续追问》进行了辨认,刘晓波确认辨论的文章是其撰写并发布到互联网上的文章。刘晓波辨论并 签字确认的文章,有上述事实认定的煽动性言论。

16、被告人刘晓波的供诉证明︰刘晓波供认其使用电脑撰写上述文章并发布在互联网站上,刘晓波的供述与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

17、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北京市公安局于2008128日晚,到刘晓波的住处北京市海淀区七贤村中国银行宿舍10号楼1单元502号将刘晓波抓获。

18、原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1990)中刑字第2373号《刑事判决书》、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96)京劳省字第3400号《劳动 教养决定书》证明︰刘晓波于1991126日因犯反革命宣传煽动罪被免予刑事处分;1996926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处劳动教养三年。

19、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证明材料证明了被告人刘晓波的姓名、住址等身份情况。

本院认為,被告人刘晓波以推翻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為目的,利用互联网传递信息快、传播范围广、社会影响大、公眾关注度高的特 点,采用撰写并在互联网上发布文章的方式,诽谤并煽动他人推翻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其行為已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且犯罪时间长,主观恶性大, 发布的文章被广為链接、转载、瀏览,影响恶劣,属罪行重大的犯罪分子,依法应予从严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刘晓波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刘晓波在法庭审理中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已充分 证明刘晓波利用互联网的传媒特点,以在互联网上发表诽谤性文章的方式,实施煽动颠覆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制度的行為,刘晓波的行為显已超出言论自由的范畴, 构成犯罪。故刘晓波的上述辩护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晓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 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零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 被告人刘晓波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9623日起至2020621日止。)

二、 随案移送的刘晓波犯罪所用物品予以没收(请担负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述。书面上述的应提交上述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贾连春代理审判员郑文伟翟长璽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顾昕

扣押物品处理清单

先烈物品予以没收︰

1、 笔记本电脑(IBMT43型)1

2、 笔记本电脑(联想牌朝阳700Cfe1

3、 台式电脑(联想牌家悦型)1

《零八宪章》征求意见稿(随案卷封存)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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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C Scholars on Mobilization of Public Opinion in 2012 Diaoyutai/Senkakus Affair

Followers of Chinese media policy and China’s territorial disputes on its periphery may find this intriguing.

Three PRC scholars He Xiaojing, Liu Yungang, and Ge Qiujing at 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 and Zhongshan University in the September 2015 issue of World Regional Studies published their analysis of China’s mobilization of public opinion in the 2012  Diaoyutai/Senkakus Incident. They used the idea of three levels of scale in geopolitics:

  • Practical geopolitics: policy formulation and implementation by government;
  • Formal geopolitics — academia; and
  • Popular geopolitics — the general public

to analyze the mobilization of Chinese public opinion by the PRC government in 2012 for the Diaoyutai/Senkakus Affair. They argue that in a dispute that the weaker party will broaden a dispute to the general public while the stronger party will want to avoid this and keep it at the government-to-government level.

In analyzing (see screen capture below) the most frequently used words in People’s Daily in articles related to the dispute, the three scholars found that PRC media used hard, emotionally laden terms such as “ever since ancient times” and “national sovereignty” early one but later switched  to words a bit softer and more likely to persuade such as  “issue”, “national territory” and “development”.

[Note: Media adaptability/finesse among people sending out media control directives is interesting.  Until a few years ago, some Chinese officials would talk about pernicious foreigners “hurting the feelings of the Chinese people”.  I hadn’t noticed that so often the past few years but a kindly academic corrected me on that point — I did a little online research and found by a recent (12/18/2015) Google News search  in Chinese shows that the term “hurt the feelings of the Chinese people”[ “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感情”] is still in wide use.  There was a story in the US media a few years ago that a US Congressman told a PRC Embassy person “That line makes you guys look like idiots”.  Wonder if that is what did it!? Or if the story is true?]

The authors conclude that the mobilization of the masses was effective and did help give China the high ground in the battle for world opinion.  They add that nonetheless more work needs to be done to properly guide international opinion so that, even as China quite properly stands up for itself, it will also use soft power to maintain and project China’s peaceful image.  This will prevent other countries with their own agendas from spreading the “China threat theory”.

I got this World Regional Studies article at  http://202.120.85.33/Jweb_sjdlyj/CN/article/downloadArticleFile.do?attachType=PDF&id=190  where it is a free download.

DOI:10.3969/j.issn.1004-9479.2015.03.003

贺小婧, 刘云刚, 等. 钓鱼岛事件的尺度政治与言论分析[J].世界地理研究,2015,24(3):24-33 by  He Xiaojing, Liu Yungang, and Ge Qiujing. Analysis of the Diaoyu Islands dispute by the method of politics of scale and text analysis [J].World Regional Studies, 2015,24(3):2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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